反观站在中央同样插手此事的北摇宗弟子,却只觉微风拂面,竟安然无恙地立在原地。
与此同时,啪嗒几声轻响,缠在玄鸟身上的绳索寸寸断裂,落在草地上。
玄鸟扑棱着翅膀腾空而起,一溜烟飞到祝昭身旁,亲昵地蹭了蹭她,宽大身躯将树后头的宋杳遮得更严实一些。
等一众太清阁弟子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便发现不对劲。
凭什么他们摔成这样,北摇宗这群人还安安稳稳地站着?
双标!
明晃晃的双标!
一群少年人年纪较小,这下也顾不上方才挨了祝昭的打,转而变得愤愤不平:“你什么意思?!方才动手欺辱你灵宠的又不止我们,你为何只对我们出手?”
祝昭半点眼神都没分给他们,视线淡淡扫过站着的几名北摇宗弟子:“还在这里做什么?昨日教你们的心法口诀都背熟了?”
几个北摇宗弟子一滞,顿时面面相觑,欲言又止。
不是说要暗地里进行吗?
怎在太清阁的人跟前就提出来?
眼下情况显然不好点明,几人犹豫片刻,朝祝昭一拱手,转头离开。
但这一幕落到太清阁众人耳中,却像平地炸了个响雷。
方才质问的弟子瞳孔骤缩,敏锐地抓住了关键,厉声追问:“修炼?修炼什么?什么心法口诀?”
祝昭眉峰微蹙,似是嫌多言生事,也懒得再跟他们纠缠。
她转身,抬手拎起树后还攥着半把石子的宋杳,指尖灵力一卷,带着人便往后山无名峰方向去。
玄鸟振翅跟在身后,掠过众人头顶时还故意扑棱了下翅膀,扇得几人满脸灰土。
等两人一鸟的身影消失在天际线,太清阁一群年轻弟子堪堪回神,难以置信道:“北摇宗那群人偷偷背着我们在跟祝昭学术法?!”
“难怪这段时日他们修为增长如此之快!”
“陈启这小子先前明明不是我的对手,我就说他怎突然开窍了一样,所学术法全都比之前更上一层楼!原来是找了新的师父!”
“他们背着我们做这种事?!莫不是想私吞术法?”
“我,我这就回去禀告阁主!”
-
“说谢谢。”
“说呀。”
“怎么这么不懂礼貌?”
“不说拔你毛。”
“你有这么大的鸡翅膀一定很好吃吧。”
“……”
耳边嘀嘀咕咕丝毫没有停的意思,玄鸟硬生生忍了一会儿,试图忍过去。
以往受她折磨受得还少吗?
定然是太久没被她折磨了,所以现在才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