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杳:“……”
谢昼离得太近,她动不了,也不敢动,伸手试图将他推远一点,磕磕巴巴地同他打商量:“谢,谢昼,你,你冷静一点,这,这不太对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少年人看着清瘦单薄,却推不动半点,一双漆黑眼眸静静盯着她,似是想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话来。
宋杳硬着头皮,循循善诱想将他掰回正道上来:“四师弟,你觉不觉得我们这样关系有点扭曲,若是被旁人知晓,怕是会诟病于你,我倒是无所谓,但你的名声坏了可就麻烦了,你说呢四师弟?”
她将“四师弟”这称呼重复了又重复,字字咬得重,摆明了是要提醒他两人的关系。
谢昼讥讽地笑一下。
以前他倒是尊她为三师姐,事事听从她安排,半点不敢逾越,落得个什么下场?
被她三番四次丢下,这都不重要。
现在她在找死,还要拿这个名头压他。
他懒得再跟她玩这些过家家把戏,懒得再哄着她好好活着。
反正她想死,还不如死在他这里。
他看着她,眼底一片平静,问:“说完了吗?说完了的话可以开始了吗?”
宋杳:“……”
好冥顽不灵的一个四师弟。
她眉头有点苦恼地蹙起。
过了会儿,她欲言又止,问他:“四师弟,你不是有很多纸人吗?”
“非得是我吗?纸人不行吗?”
谢昼:“?”
他疑心自己听错了,宋杳却越说越起劲,甚至自个儿从桌上撑起来一些,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:“用纸人,即便是被人发现了,顶多说你两句不知节制,总比与我一道好吧?而且,你的纸人还这么听你的话,你想如何就如何。”
她边说,还边伸手又去推他胸膛:“三师姐什么时候害过你?这样,你先起来,大不了我帮你一起做纸人……”
何其体贴。
何其宽容。
现在倒是想起来自己要当个好师姐了。
谢昼彻底气笑了,在下一瞬扣住她的手腕,欺身压下去。
呼吸再次暧昧缠绕。
宋杳正说得开心,猝不及防和四师弟距离缩减到极致,又是一慌。
偏偏这回整个人都被抵着,躲不了半点。
她几乎能瞧清四师弟眼底的自己,欲哭无泪:“谢昼,你,你冷静一点呀。”
谢昼笑:“我很冷静,三师姐,是你不冷静。”
她无计可施,慌乱中碧水剑自窗外猛地袭来,堪堪停在谢昼额头前方半寸位置。
似乎只要他再靠近一点,就能刺穿他的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