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,显然都没信。
光头邪僧往前踏出一步,渗血的布条下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他语气冷硬,带着沉沉的压迫感:“温仙长何等修为,若只是寻常修炼,怎会叫满山傀儡尽数失控?门主还是让开些,让贫僧进去看看温仙长安危,也好安心。”
他抬步就往门前走,带起一阵带着腥气的风。
其余邪修也蠢蠢欲动,纷纷往前围拢,眼神里全是算计。
只要温棠真的倒下,没了庇护,这猖狂至极的丫头片子就等死吧。
宋杳站在门前半步未退,面露苦恼。
怎么当皇帝还要动手。
真真真麻烦。
最前头的光头邪僧已经走到了她身边,冷淡地睨她一眼,语气阴恻恻的:“门主年纪小,照顾不好温仙长,还是让贫僧代劳,别拦着不该拦的事。”
说着,手中禅杖朝门推去。
刚要碰到木门,“嗤”的一声锐响破空而来。
一道细线猛地从门缝里穿刺而出,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,径直贯穿了他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