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香在舌尖化开,温温的,带着一点微甜。
竟真是一杯正常米酒。
祝昭瞧她反应,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嘴,讥讽道:“怎么了?怕我毒死你?”
宋杳这下倒是很诚实:“嗯,怕。”
“……”
祝昭作势要拿她手里杯子,“那就别喝。”
宋杳难得沾酒,往回收了收:“那不成,死在二师姐手里算我心甘情愿。”
祝昭:“……”
这种浮浪话哄哄别人也罢,竟同她也这么说。
她有气想发,瞧跟前人捧着酒杯,脸颊红扑扑,眼睛也有了星星点点光亮的模样,又生生将气压回去。
怎么换了副身体,跟个小孩似的。
喝两口酒也能高兴成这样。
她顺手拿过宋杳跟前空碗,盛了碗热腾腾的鸡汤放到她跟前,吩咐道:“吃点东西再喝。”
宋杳:“哦。”
嘴上应着,还是喝了两杯才去喝鸡汤。
一抬眼,祝昭不知怎的又给她拿了个小碗过来,正往她碗里夹菜。
宋杳觉得这一幕颇为割裂。
上辈子整个主峰,她和祝昭关系最差,这辈子第一个和和气气坐在一起吃饭的,居然还是祝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