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明,瞧着脆弱到极致,嗓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“没事。”
他顿了顿,视线落在她虚扶着自己胳膊的手上,声音更轻一些:“应该死不了。”
温棠站在不远处,一双眼睛冷得像淬过寒冰,毒气控制不住地丝丝缕缕往外冒。
为什么总有一些蠢货不知羞耻往她的三师姐面前凑。
叶长安是。
谢昼也是。
眼下看来,谢昼比叶长安还无耻千百倍。
天边的剑光越来越近,温棠深吸一口气,压下眼底的杀意,冷冷开口:“装够了就滚,别让我再说第三遍。”
谢昼却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,看向宋杳,咳嗽两声,面色更难看一些,衬上这张脸,像被雨点打湿的水墨画中人。
他摇摇欲坠,虚弱道:“七长老托我来寻你,莫要让老人家担心,跟我回去。”
温棠:“......”
贱人。
宋杳原本只想置身事外,见他如此情况,忙将他扶稳一些。
转头看温棠似乎又在失控边缘,不得已多说两句:“那什么,要不要先管管太清阁的人?”
没人理她。
宋杳再次十分困惑迷茫。
这两人到底在闹什么啊?
她真想一人给一巴掌让他们清醒清醒。
忍了片刻,她选择劝稍微正常一点点点的谢昼,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:“四师兄,五师姐是被叶重光所害,才会变成现在这样,她不是故意要伤你的,你别跟她计较,有什么事,待她恢复神智也不迟。”
她想了想道:“这样,你先回去吧,让长老们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五师姐变正常,你若是待在这里,被其他人发现就说不清了。”
谢昼一顿,眸光晦暗两分:“你不随我走?”
宋杳点点脑袋:“我没事的,不必担心我,五师姐不会对我做什么,我在这里待着陪陪她。”
谢昼:“......”
陪陪温棠?
她倒是一向很好心。
看不得人落入困境孤苦无依。
他微抬眼皮,望着她脚踝上的红线,又扯了下唇角:“原来你喜欢这样的。”
宋杳:“?”
哪样?
谢昼攥住她手腕,微微撑了下,站起身,替她将腰间的平安扣摆正:“别让其他不三不四的东西碰它,若想回宗门,此平安扣可传讯于我。”
宋杳:“......好。”
谢昼走之前,又往她掌心放一袋桂花糕:“也别吃不三不四的东西。”
宋杳:“......行。”
谢昼一走,温棠疾步靠近她,一道红线自她背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