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人太多了,这儿只需要应付五师妹一个人。
只是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,第二日傍晚在院中摇椅上睁眼,身边站着的人变成了四师弟。
院中风息静谧,谢昼静立一旁。
略显昏暗的光线里,他神情晦涩不清。
薄薄眼皮耷下,眼底翻涌着难言的侵占欲,嗓音压得发哑:“被她关在这里也不跑吗?”
宋杳:“......”
她刹那清醒,脑中警铃大作。
四师弟怎么找过来了?
九圣堂烙印在此处应该不生效才对。
罢了,这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四师弟知道她的身份了吗?
她不便直问,也不便试探,想了想,摆烂地往回一靠,裹紧小毯子:“跑了呀,没跑掉。”
顺道抬脚,给他看脚踝上的红线和铃铛:“五师姐不让走。”
谢昼目光落向那截露在外面的伶仃踝骨,和系在上面晃动的红绳,眸光愈发阴冷。
淡金色符文在下一瞬自掌心翻涌浮现,携着利落劲气朝红绳袭去。
还没触碰到,一阵阴风骤然卷来,猛地将淡金色符文打散。
院门入口处,温棠指尖拎着一袋点心,暮色落了满身。
她抬眼望向院内谢昼,缓缓开口:“四师兄,好久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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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,宋杳捧着桃酥默默蹲坐在角落,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阻止他们:“你们别打啦,有话好好说,都是自己人。”
“同门师兄师妹,何至于此?”
“你们不吃的话我要吃完了啊……”
没人理她。
一个符修,一个毒修,都不是打架的好苗子。
偏偏这会儿院子被两人搅得风起云涌。
淡金色符文层层叠叠破空而出,裹挟毒咒的阴风四下翻涌。
二者相撞炸开阵阵气浪,院墙震颤,枝叶摧折,周遭山石簌簌落屑,整片山林都似要在两股力道下被夷平。
所幸两人还有点良心,给宋杳留了一小块净土。
宋杳咔擦咔擦又吃完两块桃酥,想去拿水喝,被两人灵力堵在原地,十分困惑地皱起眉头。
温棠不是已经脱离控制了吗?
谢昼不是来救温棠的吗?
他俩到底在打个什么劲啊?
上辈子,这俩孩子都是九圣堂最最乖最最懂礼貌最最善良的。
这辈子是疯了吗?
她怒从心起,腾地站起身准备用三师姐的身份教训教训他们,又腾地坐下。
算了。
还不知道四师弟的情况。
暂时别把战火引到她身上比较好。
她在外头吃桃酥吃得十分焦灼,相撞抗衡的灵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