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冷冷吐出二字:“做梦。”
宋杳:“……”
她稍稍有点绝望。
她的五师妹明明最善良最好说话,到底经历了什么会变成这样?
她皱巴着脸问:“那九圣堂呢,我们一起回九圣堂怎么样?棠棠不是最喜欢九圣堂吗?”
温棠闻言微微一顿,眼神极轻地颤了一瞬,那点细微的动容转瞬便被淡漠掩去。
她抬眼看向宋杳,眼底不见半分旧日暖意,语声凉淡,照旧落下两个字:“做梦。”
宋杳:“……”
好冷漠。
像大师兄。
她还想再劝劝,各种话在脑中过了一遍,最后全都压下,只仰着脑袋,一双水润润的眼睛看着她,问:“你把我关起来,是因为想我吗?”
这回沉默的轮到温棠。
她眼中一片平静,唯有袖口中手微微攥紧,似是不明白跟前这人为什么能这么随便问出这种话。
宋杳也不管她理不理自己,适应良好地接受自己被囚禁的事实,朝她弯起眼睛,十分包容地笑说:“好嘛,没关系,不回就不回,师姐陪你待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