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的模样,今日本少主就要让她加倍还回来!”
邪修转身将宋杳放在白玉座旁的白玉榻上。
温棠恢复那副瓷娃娃模样,听话地起身,缓步走到宋杳身旁,五指轻拢,掌心倏然冒出密密麻麻的暗红色丝线,丝丝缕缕缠绕上宋杳肌肤。
好疼。
好痒。
身体里已经够疼了。
谁还在折磨她。
宋杳眉头皱成一团,浑身发烫,意识有些飘忽,总感觉自己今日可能会疼死在这里。
她陡然蜷缩起来,牙关发颤。
迷迷糊糊间费力掀开眼皮,看到一张熟悉的,却没什么温度的脸。
五师妹?
五师妹怎么脸色这么白呀。
五师妹也受伤了吗?
她艰难伸手,穿过无数暗红色丝线,抓住温棠的衣角。
沙哑轻软的声音裹着难忍痛楚漫上来,带着委屈的哭腔:“棠棠,我好疼。”
“你阴毒发作的时候,是不是也这么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