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不慎受伤的。”
谢昼:“没中毒,无妨。”
说着话,他视线却倏忽越过层层枝叶,朝宋杳藏身的方向望去,声线微凉:“听够了吗?”
宋杳:“……”
她讨厌顶级精神力。
她慢吞吞挪出半步,朝他们扬起一点无害的笑:“二师姐,四师兄,真是巧,居然在这里遇上,不过我还有事在身,就先告辞了。”
草草拱手,她转身就走,步伐匆匆。
后头,祝昭抬手拦住谢昼,制止道:“你们个个带伤,留在北摇宗地界太过凶险,即刻返程疗伤,余下诸事日后从长计议。”
谢昼目光沉沉锁在住宋杳渐行渐远的背影上,片刻才挪开视线:“走。”
宋杳裹着斗篷匆匆走出没几米,后头有脚步声跟过来。
她没敢回头,唯有攥着地图的手收紧一些,暗自懊恼。
早知道就不停在那里听八卦了。
她越走,脚步越缓。
再往前就是跟陈清秋约定的地方了,不能把祝昭一起带过去。
依祝昭的性子,未必会帮她。
她步子一顿,转过头。
祝昭立在十米之外,一身素色道袍被林间晚风拂动,素来覆着冷意的狭长眼眸敛着说不清的情绪,静静凝着她。
这眼神让人隐隐不安。
宋杳摸不透她,只能接着装傻充愣:“二师姐,我刚刚真的什么都没听见,就算听见了也不会说出去的,都这个时辰啦,您不去前殿参加婚宴仪式吗?我就是出来透气,待会儿就回去,你别跟着我了……”
祝昭在下一秒打断她:“宋杳。”
宋杳:“……”
太久没人这样叫,响起时竟有两分恍惚。
她嘴比脑子快,极速否认:“我不是。”
祝昭扯了下唇角,半点笑意也无,踩着满地枯枝缓步向前,寸寸逼近。
宋杳斗篷下的脸皱成一团,第一反应就是去摸佩剑。
上辈子祝昭露出这种表情,多半是要跟她打个你死我活,但这辈子,她很可能要被祝昭压着揍。
她默默后撤,后背猛地撞上北摇宗高墙,已然退无可退。
祝昭身影近在咫尺,淡淡的冷香漫过来,遮住本就不怎么明亮的月光,将她笼在影子里。
宋杳一仰头,对上她满是凉意的眼眸,硬着头皮凶她:“我不是宋杳,我是林木,你要是动手,就是无故残害同门师妹,到时候全九圣堂都要谴责你的。”
祝昭垂眸瞧她。
和最初记忆中完全不一样的一张脸。
眉目清隽疏淡,冷白面皮衬得瞳色澄澈,眼里总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