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。
宋杳个不高,瞧不见,踮着脚望了望,树上一个好心人给她让了半个位置:“来来来,来这看。”
宋杳挤上去:“谢谢,这是怎么了?”
好心人简单地给她解释:“听说是鲛人族要找九圣堂要说法,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,我也刚来。”
宋杳:“......”
鲛人族,九圣堂。
怎么是她自己的热闹?
她望过去,果不其然看到圈子正中央被围着的祝昭和江烬两人。
两人对面站着数名面容昳丽、难辨雌雄的鲛人,一身雾色轻纱随风扬动,眉眼氤氲水汽,凄婉出声:“我们鲛人一族,一生只会认定一人,唯有认定归宿,才肯割下护心鳞相赠,此鳞片乃我鲛人族最重要之物。”
“先前我鲛人族世子地护心鳞被宋杳强行取走,至今还未归还,九圣堂身为名门大宗,总该给我们鲛人族一个交代。”
话音落下,周遭围观修士止不住窃窃私语。
隔壁好心人义愤填膺道:“居然把人家护心鳞抢走,这剑魔真是太不像话了!”
宋杳刚还递给他几颗葡萄吃,气得伸手从他掌心抠回来:“谁说就是抢的,万一宋杳也有难言之隐呢,万一是鲛人先动手的呢?”
好心人不认可:“就算有难言之隐,也不能抢人家的定情信物啊!”
宋杳:“万一她不知道这是定情信物呢?”
好心人:“嘶,哎,你说得也有道理,不是,你怎么老帮剑魔说话?”
宋杳:“我这是就事论事......”
这边吵吵闹闹,那边祝昭似有所查地望过来,越过人群,直挺挺与宋杳对视上。
宋杳声音戛然而止,默默闭嘴。
不对劲。
祝昭这眼神真的不对劲。
总感觉带着几分凉凉的杀意。
她绝对认出自己了。
她不能现在就把自己交出去给鲛人族吧?
正犹豫要不要跑路,有个老者笑呵呵出来打圆场:“我听说护心鳞除非是自愿赠予,否则不出一个月就会失去效用变成普通鳞片,鲛人族也会自己重新长出鳞片,既然小世子的鳞片是被抢走的,这都过了这么久,应当已经恢复了吧?”
宋杳顿时松口气,戳戳身边好心人:“你看你看,拿个鳞片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......”
说到一半又顿住。
不是。
这些鲛人什么表情?
什么意思?
场面静了一会儿,为首的鲛人面色仍旧凝重:“我们小世子确实心悦宋杳已久,苦于不是两情相悦,这才迟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