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气风发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只是这份心思太过沉重隐秘,只能死死压在心底。
宋杳微微一怔,转瞬便弯眼笑起来,语气散漫地妥协:“好嘛好嘛,我知道了。”
难得有人这样念着她。
这感受挺特别。
陈清秋后知后觉回过神,略有几分懊恼。
她跟个小孩说什么。
这小孩都没见过那人。
她平复了下心情,将一卷兽皮地图铺开在案上,指尖点在一处隐秘山坳:“北摇宗的仪式一般都是晚上才开始,到时候我师父会在外主持晚宴,那段时间我不必露面,可以潜入宝库拔除母虫。”
她抬眼望向宋杳,带着几分忐忑:“到时候,你就在这里等我,可以吗?”
宋杳应一声好,试图记下方位,瞧了几眼就开始犯困,只得将地图先收起来,到时候多照着看。
她眼中难得透出两分雀跃兴奋,唇角弯起一点弧度。
今夜过后,北摇宗太清阁联姻失败,想必会乱成一团。
想想就好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