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拿五师妹发难,九圣堂怕是有一场不得不打的仗。
那她如何是好?
她还能安安生生地买块地种田吗?
一只手伸过来,轻弹了下她的额头。
她猝不及防痛呼一声,捂着脑袋泪眼朦胧朝前看。
祝昭已从她身边路过,不咸不淡道:“苦着脸干什么?天塌了也有人顶着,小孩负责回去好好修学就行。”
走到温家前堂外,她脚步顿住,又道:“近段时间,不要出去乱跑,温棠的事,用不上你操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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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着还要带伤患,回到九圣堂又是两日之后的事情。
考虑到此次出去出了不少事,教习长老大发慈悲主动给她告了十日假不用参加任何修学。
宋杳兴高采烈回到主峰,走到院子前,心里突然咯噔一下。
糟了。
这次出门太着急,忘了把小鸡小鸭小鱼和林水托付到百草峰去!!
要是进去看到一地尸体,她能承受得了吗?
她心情顿时无比沉重,双脚像灌了铅似的。
犹犹豫豫推门,里头传来一声犬吠。
还有幸存者!
她立马推门进去,林水兴奋地扑到她脚边,尾巴摇成螺旋桨,角落栅栏里小鸡小鸭也长大许多,凑堆叫个不停。
都还活着。
看起来活得还很好。
一只只胖乎乎的。
“哎,小师妹这么快就到啦。”
何喻扛着一袋小米从后头冒出来,“待会儿跟师兄回百草峰吃晚饭,师父听说你要回来,已经在包饺子了。”
宋杳应一声好,虚心求教:“大师兄,你是怎么把它们喂得这么胖的?”
后半辈子靠这个生活,学会喂鸡喂鸭,远比修炼要重要。
何喻挠挠头:“不知道啊,你可以问问二师姐,先前都是她在喂,后面她出门,才托付我们喂一下,粮食也是她给的。”
宋杳一愣:“祝昭?”
何喻:“对,二师姐让我们千万别忘了,说要是它们饿死了,你要闹的,可能还要哭。”
宋杳:“……”
不对劲。
一种突如其来的,不好的预感陡然升起。
她在祝昭面前表现得还不够乖巧懂事吗?
怎么会觉得她要哭要闹?
祝昭该不会,总不能……
认出她了吧?
这种预感莫名强烈,她背脊微僵,不自觉摸上脖子上那个沉甸甸的长命锁。
过了会儿,何喻喂完走出来:“怎么了?怎么脸色这么难看?”
宋杳:“……没事。”
她强压下不安,轻咳一声:“走吧,我们一起去百草峰吧。”
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