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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梅觉闭着眼,指尖泛着微弱的幽光,探入祝昭的经脉。
时间有点久,宋杳发虚站不住,往门槛上一坐。
又等了一会儿,她没忍住嘀咕:“不是在拖延时间吧?”
声音不大,但前堂众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,温梅觉面色一变,太阳穴突突地。
三长老更是眉心一跳,想去捂她的嘴。
这小丫头真不要命了,张口闭口一直在挑衅。
若被温梅觉记恨上,不是闹着玩的。
他无奈摇摇头,紧跟着开口:“温家主,还没看出来吗?”
温梅觉终于收回手,睁开眼,眼珠转了转。
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宋杳歪头靠着门槛,快她一步又补充道:“晚点我们六长老要来,撒谎行不通哦。”
温梅觉:“……”
三长老:“……”
还挑衅。
温无眠显然被气得不轻,阖了阖眼才道:“祝姑娘身上的毒……”
刚开口,后门“砰”地被撞开。
一个男人连滚带爬冲进来,扑通一声跪在众人跟前,连连磕头:“是我,都是我的错!”
“祝师姐的毒是我下的!都怪我,都怪我,是我昏了头!!我,我不想让温家一直受制于九圣堂,才闯进九圣堂想干坏事的!”
他越磕越狠,地面洇开交错血痕:“我没想到会被祝师姐发现,情急之下才给祝师姐下毒的!!我不是故意的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”
“要怪就怪我一个人吧,家主什么都不知道!我,我愿意以死谢罪……”
他说着,猛地从袖中掏出来一个小瓷瓶,拔开瓶塞就要往嘴里倒。
谁都没料到还有这一出戏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唯有宋杳眼神一沉。
手一扬,一颗丹药从指间飞出,精准地打在那人的手腕上。
力道不大,但角度极刁,刚好打中腕骨内侧的麻筋。
那人痛呼一声,手被迫松开,瓷瓶脱手飞出,在地上弹了两下,药粉洒落一地,散发出刺鼻的苦味。
他顿时脸色煞白,顾不上手腕酸痛,连滚带爬扑过去够那个瓷瓶。
指尖刚碰到瓶身,一张符咒从天而降,轻飘飘地落在他的手背上,如千钧压鼎,生生止住他的动作。
宋杳刚松一口气,余光瞥见温梅觉手腕一翻。
一根银针从她袖中飞射而出,快如闪电,直直朝着地上那人的脑门刺去。
谢昼立刻挥出两张符咒,但还是迟了。
温梅觉离得近,加上动手动得猝不及防,众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银针没入男人的眉心。
男人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