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杳突然变成大富豪,这会儿心情不错,翘着二郎腿,笑吟吟地:“胆小鬼,掉下去还能怎么办,死掉呗。”
“......”
江烬没话说,眼尖地瞥见她腰间平安扣,“你没把这个还给四师兄吗?”
宋杳抓着玉佩摩挲两下,突然想起江烬现在也是亲传。
四师弟说要合礼数,所以把挽春楼给她。
那江烬呢,有没有?
她想了想还是没问。
江烬一龙傲天男主,有的肯定不比她少。
她翻了个身,跳到另一处树干上,江烬吓得又是一哆嗦,听她道:“不告诉你。”
江烬莫名有点不是滋味,也从芥子袋里拿出一块玉佩,跃至她身边:“听说四师兄这块玉佩意义非凡,你莫要将它弄坏了,还是戴我的吧。”
宋杳瞥一眼:“不要。”
江烬:“为什么?”
宋杳:“你的不好看。”
江烬:“......”
宋杳:“你的不意义非凡。”
江烬:“......”
他面色微烫,更加吃味:“我这怎就不意义非凡,是,是我早些年机缘巧合得到的,你身上挂其他男子的东西,总归不合适。”
宋杳眨眨眼,迷茫地朝他看去,不知道他情绪突然这么激动又闹得哪一出。
江烬被她那双雾蒙蒙的漂亮眼睛一瞧,整个人都红透,气恼将玉佩往她怀里一扔:“算了,你爱要不要,不要你就扔掉吧。”
说完转头就走,气势汹汹地。
宋杳十分凌乱地拿着他的玉佩坐起来。
现在的人都喜欢这样上赶着送钱吗?
这玉佩值不少钱呢。
搞不懂。
她真搞不懂。
宋杳想了想,没乱丢。
若是这疯子下次找她拿回去,她没有,指不定要她赔钱。
她将玉佩揣进芥子袋里收好,准备有机会再还给他。
准备躺下,一扭头,树干尽头不知何时又出现一道修长冷冽身影,惊得她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。
祝昭。
骂人的浑话堪堪卡在喉咙里。
宋杳将酒往身后藏了藏:“二师姐,你这是?”
祝昭一步步走过来,俯身抬手,将一条红绳照着她的脑袋就套了下来。
绳子有点短,卡得宋杳龇牙咧嘴才套到脖子上,头发都被扯得乱糟糟。
她低头一看,红绳末端缀着个金子打的长命锁,沉甸甸的。
锁背后也刻着“平安”二字。
宋杳愣了愣,一仰头,没来得及开口,祝昭已经没了身影,只留下一句:“敢弄丢,自己心里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