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少主,圣女请您借一步说话。”
叶长安被折腾一晚上,已经快累晕了,纯靠求生意志撑着,下意识就想拒绝。
转念一想,陈清秋素来冷性寡言,极少主动寻他,眼下突然要和他单独谈话,难不成是因为……
他心下了然,扯出那副惯常的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浮浪笑意,尾音拖得轻佻:“行啊~圣女找我,我哪敢不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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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将亮未亮,寝殿里悬着一颗夜明珠。
身后的修士轻轻合上厚重檀木门,落锁的轻响过后,殿内便只剩两人。
陈清秋跨上台阶站定转身,平视望向他,因为不习惯同人讲话,声线紧绷,直截了当:“昨夜你跟林木在一起?”
叶长安一愣,随即挑了挑眉,往前凑了两步,带着几分戏谑:“怎么?圣女这是……吃醋了?”
他步步靠近她,笑吟吟地:“我还以为圣女对本少主不怎上心,看来,是本少主误会了?”
陈清秋被他逼得下意识后退半步,明显不适应这么近的距离。
腰间长剑“铮”的一声出鞘,冰凉的剑尖稳稳抵住了他的胸口,惊得他脸上笑容瞬间僵住:“圣女这是什么意思?”
陈清秋抬眼望他,眸色冷得像结了冰,一字一句道:“我知道你想报复九圣堂。”
叶长安脸上表情淡了。
陈清秋的剑又往前送了半分,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:“我也知道你对她是什么心思,她脾气性格与宋杳有三分相似,长得还漂亮。”
叶长安停顿片刻,又扯出那副漫不经心的笑。
甚至故意往前顶了顶剑尖,赌她不敢真的动手。
而后懒洋洋道:“我能是什么心思?我可是你未婚夫,你这话,未免冤枉为夫……”
话没说完,胸口猛地刺痛。
陈清秋眼神骤然一凝,手腕微压,剑尖已毫不留情地刺破他的锦袍。
竟是要下杀手!
叶长安脸色突变,惊得魂都飞了,连连后撤。
没退几步,后背重重撞上殿门,发出沉闷的响。
冰凉的剑尖已没入他胸膛半寸,血珠顺着剑身缓缓渗出来,滴在暖玉地面上,晕开一小点刺目的红。
他呼吸瞬间滞住,瞳孔骤缩,声音都劈了调:“陈清秋!你、你疯了!我们今年便要成亲,你,你竟然因为吃醋就要杀我!你这是弑夫!”
陈清秋握着剑柄的手稳得纹丝不动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有那双眼睛淡淡望着他,语气寡淡:“你在外面如何沾花惹草,我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