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的金麟蛇草拿出来,递过去。
季渡川登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下一秒,就听宋杳认认真真道:“晚辈听说季前辈炼药的本事是一等一的,这株金麟蛇草,就麻烦前辈帮我炼成金麟蛇丸吧。”
季渡川:“……”
好一个狮子大开口。
这孩子到底知不知道将这种品阶的药草炼制成丹药有多麻烦?
他正欲说点什么,宋杳又在芥子袋里掏啊掏,再次掏出一堆补气丹,和金麟蛇草一块放到他跟前。
堆成小山的补气丹十分壮观。
小姑娘嗓音温温软软,循循善诱地开始画饼:“金麟蛇丸是为了给我二师姐治病,我虽然很穷没钱,但是我几个师兄师姐都特别富裕特别厉害,若是您愿意帮忙,日后他们定然会对您感激不尽,说不准还会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
她说罢,眼巴巴地望向他:“很划算吧?”
季渡川:“……”
不是。
这小丫头是不是想害他。
九圣堂那几个亲传什么样他还不知道吗?
老大疯了现在不知所踪,老三人人喊打死在地境,老四走火入魔也不知道好了没有,老五人倒是正常点,但现在应该自身难保……
这群人给他赴汤蹈火吗?
确定不是想害死他?
他轻咳一声,不去拿金麟蛇草,反去拿了两颗黑子观察棋盘上的残局,不紧不慢道:“林小友,这里是北摇宗,你让我一个北摇宗的客人,帮你治你师姐,会不会不大好?”
宋杳在他跟前坐下,抓一把白子在手中:“有什么不好?只是做客,又不是要加入北摇宗。”
季渡川停顿半晌,才瞧出棋局端倪,落下一子后笑道:“既然暂时是人家的门客,自然不好给他们添堵。”
宋杳跟着下了颗白子:“炼颗丹药罢了,算什么添堵?季前辈不想一碗水端平吗?”
季渡川实打实地一愣。
方才他琢磨半天,才解了黑棋的困局。
这丫头随手一个子,就给堵了回去?
他怔了片刻,缓缓抬眼,正视宋杳。
她回望他,眼神堪称无辜:“季前辈真的不想当我那几个师兄师姐的大恩人吗?他们最是知恩图报,日后万一还能给您当牛做马,而且有机会的话,您也可以去当九圣堂的座上宾。”
季渡川看着棋盘上那枚白子,又看了看她,终于无奈低低笑了一声。
居然被她一个半大小孩捏住命脉。
确实。
药王谷一向主张不参与这世间纷争。
他因为一点私情破例下山来到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