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杳眼中。
宋杳:“……”
不好。
她下意识就想撤开,但显然迟了。
身后窗户被人拉开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她后衣领,二话不说将她直接从窗户拎了进去。
脚下没来得及踩稳,谢昼挥袖,地上黑衣人瞬间被收进芥子袋。
角落茶案连同两个软垫飞来,分毫不差地压在血迹上。
宋杳眉头微皱,正想开口,手腕被攥住。
四师弟已盘膝坐在一处软垫上,指尖带着点凉意,将她往另一个软垫的方向一拽:“坐。”
宋杳猝不及防,脚下踉跄,却不偏不倚摔坐在他怀中。
清甜淡香混着桂花酒的味道缠绕上来。
谢昼一顿。
方才还带着冷意的气息都好似和缓些许,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,连垂着的眼睫都轻颤一下。
宋杳也是一愣,刚要撑着他的膝盖起身,后腰忽然被一只手按住。
清冷低哑嗓音附在她耳侧,带着温热气息:“就这样,别动。”
再下一瞬,临河的窗户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。
木框断裂的脆响里,几道黑影裹着夜风掠了进来,动作快得只剩残影。
几个身着黑色斗篷、脸上覆着山羊骨面具的人落定在房内四周,腰间铁牌叮当作响,冰冷的目光透过面具眼洞,牢牢锁死茶案边两人。
为首之人往前一步,山羊骨面具瞧不清里头人的情绪,声线不带半分情绪起伏:“山海在哪?”
宋杳心里咯噔一下。
永安楼的猎手!
真是巧了,她正想着如何从永安楼里拿消息,居然在这碰上。
看这架势,他们全是来找四师弟的!
不等她多看两眼,谢昼抬手扣住她后脑勺,不由分说将她按进怀中。
她立马会意。
被永安堂的猎手记住长相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四师弟还挺贴心。
想到她日后是要当普通人的,绝不能跟永安堂纠缠过深,至少现在不能卷进这场风波里,立刻主动地将脸往他怀中埋得深一些。
谢昼彻底僵硬。
顿了足足三息,才抬头,眼尾垂着懒怠的弧度:“什么山海,我不知道。”
山羊骨面具下的目光变得狠戾:“你方才闯入永安楼据点,山海分明是被你带走的,还敢狡辩?”
谢昼伸手去够桌上茶盏,淡声道:“二侍主这可就冤枉我了。”
他抬眼扫过窗外廊下晃着的灯笼,又垂眸看向怀里埋得严实的人:“我今晚一直待在这儿,连门都没出过,哪来的功夫去你们永安楼?”
“再者……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