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竟是之前来找九圣堂讨要清白的,被偷了衣裳的千禧堂弟子。
少男一脸愤懑,扛着剑冲到九圣堂几人跟前,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:“他们年纪尚小,您有什么就冲我来!”
这下不仅叶长安有点懵,后面被护着的人也有点懵。
这大哥不是恨三师姐恨得死去活来吗?
现在怎么命都不要了冲上来保护他们?
明苒犹犹豫豫道:“这位仁兄,你,你这是做什么?”
少男坚定地看了她一眼:“不管怎么说,我与你们三师姐都有过一段露水情缘,她的师弟师妹,也是我的师弟师妹,今日我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会护你们周全。”
宋杳:“……”
这段露水情缘她本人怎么不知道。
另几个人也跟着沉默了一下,明苒咽咽口水道:“您对三师姐还真是痴心一片哈。”
被偷件衣服就能爱成这样。
真是难得。
然而叶长安却像是被踩中尾巴,方才还带着几分轻佻的脸瞬间扭曲,眼神陡然变得狠辣。
他甚至没给旁人反应的时间,身形一晃就冲了上去。
铁钳似的手猛地掐住那千禧堂弟子的脖颈,将人狠狠按在粗糙的石壁上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“好一个露水情缘!”
他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刺骨的阴狠,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,“死了都还在外面沾花惹草,宋杳,你可真行!”
那少男被掐得满脸通红,喉间嗬嗬作响,只能徒劳地蹬着腿,手里的剑早就脱了手,撞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。
叶长安却半点松劲的意思都没有,眼神里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偏执,一字一句道:“我告诉你,宋杳活着的时候,是我叶长安的未婚妻,死了,也只能是我的人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替她护着师弟师妹?!”
话音落下,他手腕猛地一拧,少男的脖子被掐得更紧,连挣扎都渐渐弱了下去。
明苒几人赶忙想救,周围弟子立马将剑往前抵了几寸,拦住他们的动作。
直到旁边太清阁的弟子低低喊了声“少主”,叶长安才像是回过神,嗤笑一声,猛地松开手,将少年狠狠掼在地上。
“既然你这么爱管闲事,要当这护花使者。”
叶长安居高临下地睨着他,靴尖轻轻碾过少年手边的剑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那就好人做到底,跟他们一起进虫孪洞吧。”
他抬了抬下巴,身后的弟子立刻上前,剑尖抵住少男的后背,逼得他踉跄着爬起来,和宋杳几人挤到了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