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死透了,圣女放心。”
“......”
这种答案陈清秋已经听过无数遍。
跟前这个小姑娘不是她第一个问的人。
但再听到这种肯定的话,她脸上血色还是瞬间褪了大半。
她掐紧掌心,指尖用力到发白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又抬眼看向宋杳,轻声问:“那,那她会恨我吗?”
这里的糕点明显比外头的好吃。
宋杳在把自己吃胖吃健壮一点这事上格外努力。
她腮帮子鼓鼓,随口回道:“恨?她恨你干嘛?你这么漂亮,她喜欢你还来不及。”
陈清秋却明显慌了神,指尖发颤,声音都染上哭腔,急切地反驳:“你不懂,当初,当初我明明说要陪她一同进地境,可,可我被师父困住,没能赴约,她孤身一人死在地境,她定然会恨我的!”
宋杳猛地呛了下。
啥?
陈清秋要陪她进地境?
这事她怎么不知道?
不对。
她努力回忆了下,当年被扔进地境前,好像确实有北摇宗弟子辗转送来一枚绣兰香囊。
里头夹着张小字条,写着什么酸溜溜的同生共死、不离不弃的话。
署名单一个秋字。
彼时她正急着死遁跑路,加上给她送香囊的姑娘公子并不少,哪顾得上这些,随手就扔到一旁去。
原来是陈清秋给的,要跟她一块去地境的意思?
她顿时肃然起敬。
陈清秋看着内向,居然这么仗义?
两人几面之缘,不曾说过几句话,就要陪着一块去送死。
早知道当年不摸她的脸了。
宋杳对自己的登徒子行为深感歉疚,宽慰她道:“去地境是她一个人的事,这么危险,兴许她根本没想让你陪,怎么可能恨你?”
陈清秋却半点没被安慰到,眼泪瞬间落下,情绪稍稍崩溃:“她怎么会不恨我,我,我还和她的心上人定亲了......”
宋杳:“......”
她的心上人,不会是叶长安吧?
晦气。
早知道死之前澄清一下了,跟这种人绑一起,怪不爽的。
她幽幽叹口气,道:“她都死了,怎么会知道你和叶长安订亲的事?”
末了又补充道:“没关系,就算她知道也不会怪你的,一个叶长安罢了,犯不上。”
陈清秋眼泪在刹那间掉得更厉害:“她不恨我,她怎么能连恨都不想恨我......”
宋杳:“?”
不是。
这姑娘到底什么脑回路。
怎么还上赶着被人恨?
她没心思当个心理调解大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