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些负心汉,呜呜,还我清白。”
江烬被砸得踉跄两步。
回过神,周围若有若无的视线已经飘了过来。
他脸瞬间涨红,震惊:“你,我,这位道友,话不能乱说。”
“就是你们九圣堂那个宋杳!”
宋杳猛地一呛。
不是。
她什么时候跟千禧堂的人有过矛盾。
什么时候成负心汉了?
少男哭着将一块玉佩往桌上一扔,“两年前趁着人家在池中沐浴,拿走人家的衣裳,就留下这么块玉佩!”
旁边少女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。
一片混乱中,程玥呆呆追问:“这跟负心汉有什么关系?”
江烬:“不是,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?”
少男登时怒气更甚:“当然有关系,她拿了我的衣裳,又丢下玉佩,不就是给我的定情信物要对我负责的意思?我去九圣堂好几次都没见到她,后面居然传出消息,说她死了!她还没对我负责呢,她怎么能抛下我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