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进步更快些。”
说着,她又噔噔噔跑到宋杳跟前,膝盖一弯就要再跪:“师父,您要是愿意收我,以后您就是明家的座上宾!”
后头,江烬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眉头拧成死结。
他什么时候需要拜同门为师了?
更别提是拜一个他原本还想提点、护着的小师妹。
偏明苒说的是实话。
他试过明苒的实力,明家的七洲十二剑绝非浪得虚名,他一个金丹期,也被她耗了十几招才堪堪获胜。
林木那日却能一招取胜。
她到底学的是什么招式?
不行,不能再让她如此下去了……
他站起身大步走过去,刚要说什么,院木门再一次被推开。
风卷着山巅清寒掠过药圃,谢昼迈步入内。
他一席玄色衣袍,乌发以羊脂玉簪束得一丝不苟,眉眼冷淡如霜,连廊下晃荡的风铃都似瞬间噤了声。
明苒与江烬瞬间收了争执,齐齐躬身行礼:“四师兄。”
宋杳按了按太阳穴,摆烂往后一靠。
她这小院是什么菜市场吗?
一天到底要来多少客人?
谢昼目光淡淡扫过三人:“你们先出去,我有话要跟林小师妹说。”
明苒心有不甘,回望宋杳一眼,气声道:“林师父,我晚点再来找你。”
宋杳:“……”
江烬也是一顿,压着声音叮嘱:“你记得我说的,好好修习医道,莫要再舞刀弄枪。”
说完才跟着明苒出去,还顺手替他们掩上院门。
院内只剩两人。
相顾无言。
宋杳认命起身,走到他面前规规矩矩一拱手:“四师兄找我要说什么?”
话没说完,谢昼猛地咳出一口血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晃了晃,直挺挺朝她的方向倒来。
宋杳:“!”
她猝不及防伸手去接,被压得朝后一趔趄,好不容易才勉强站稳,闻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。
他受伤了?
谢昼撑着她的力道稳住身形,原本清隽矜贵的脸此刻没了半分血色,唯有一双墨瞳依旧清冷,声线带着失血后的沙哑:“先坐下。”
宋杳扶着他在廊下长凳坐定,目光扫过他肩领,表情一僵。
玄色衣衫看不明显,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自领口延伸出。
皮肉外翻、齿痕森然,像是被凶兽生生啃噬过,暗红的血还在不断往外渗,浸透了玄色绣金的衣袍。
她抿抿唇,碧水剑已出鞘,乖顺躺在两人脚边:“我送你去祛病阁。”
“不行。”
谢昼额头渗着细密冷汗,“十六长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