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林木一天到晚瞧着懒洋洋的,什么都不干,却总能在方方面面压他一头。
包括前两日在妖境。
他最后到底是怎么离开地窖的?
那两个怨灵到底是怎么消失的?
林木只说他们被自己两张超强符咒打跑,但他跟它们交手下来,知道它们绝没有这么弱。
难道也是林木做的?
他难压心头郁气,又一长老叹息道:“但这孩子有些奇怪,这样好的资质,做灵修做剑修都合适,偏偏去当丹修,做丹修也罢,听说炸了三个鼎才炼出一颗丹药,这不胡闹吗?”
九长老怒道:“我都说了让她跟我学剑,她偏不愿意!真真是耽误天赋,若是跟着我,定让她名扬天下。”
“若孩子自己心思不在修道上,确实没办法,宗主也未必会收她为徒。”
“而且,她不是还想退宗吗?”
“罢了,随遇而安吧,只要别再教出一个宋杳,怎么样都好说……”
长老们说着话,江烬稍稍放松下来,思绪飘远一些。
林木进阶快,是天级木系灵根又如何,不思进取,八成当不了亲传。
而且她执着于丹修,与自己不甚冲突。
这般好的天赋,日后若是跟着他,替他炼丹,为他护法,做他的后盾,似乎也不错。
若是她能再修一门医道,替他疗伤,就更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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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杳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就往主峰赶。
听说祝昭经常不在宗内,得趁着她受伤休养,赶快将欠款收回来。
主峰以往也有结界,今日不知怎的畅通无阻。
刚踏过山门,迎面撞见寒梅缀满枝头,落瓣随剑风翻飞如雪。
谢昼白衣翩跹,长剑在他手中如臂使指,剑招凌厉舒展。
挥劈都带着清冽剑气,飘落的梅瓣都被劈得齐整,光影里的侧脸冷白清隽,漂亮得晃眼。
宋杳稍稍一晃神。
谢昼是符修,不怎么拿剑,这些剑招还是她教给他的,平日无事逼他练给自己看,格外赏心悦目。
只是她实在没料到,重生后还能再看一回。
她正愣着,谢昼那头剑峰陡然一转,原本劈向梅枝的长剑带着破空锐响,直直朝她面门刺来。
宋杳几乎是下意识就去摸剑,刚触到剑鞘,反应过来,硬生生刹住动作。
雪亮的剑尖堪堪停在她眼前两寸处,剑气刮得脸颊发疼。
谢昼墨色眼瞳冷冷盯着她,语气冷恹恹:“身为剑修,遇袭不第一时间拔剑?”
宋杳:“……我是丹修。”
“丹修?”
一声轻笑。
谢昼手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