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还没解释,旁边又一人惊异道:“这不是七长老新收的弟子吗?四师兄,就是你带回来的那个!”
宋杳有如抓住救命稻草,点点头。
自己人,都是自己人。
那人疑惑问:“你来此处做什么?”
他视线瞟过她袋中器物,陡然严肃起来:“你莫不是来跟邪修做生意的!?我等搜查大半年,才寻到邪修此处窝点!将他们一网打尽!难不成你也......”
四师弟于暗处望向她,一双瞳仁寡淡:“堂中弟子与邪修私通,戒鞭一百。”
宋杳:“......”
四师弟这么甜的嘴是怎么变得这么残忍的?
一百戒鞭打完,她还能有人样吗?
她一张脸皱紧,欲言又止,好半晌才十分艰难地开口:“如果我说,我是不小心进来的,你们信吗?”
一声冷笑打破她的幻想。
谢昼面无表情:“拒不承认,罪加一等,带走。”
宋杳:“!!!”
眼看着两个师姐朝她走来,她后撤半步,破罐子破摔:“我说,我说实话还不行吗?”
几人动作一顿。
就听宋杳视死如归道:“我是来玩的,我是来piao的,我是客人。”
“......”
室内一片安静。
几个弟子嘴巴微张,狠狠被震惊了一把。
嘶——
虽说堂中确实偶尔会有顽劣弟子跑到花楼里来寻欢作乐,但......
像她这年纪......
还是第一个。
很不对劲。
最后还是谢昼发话:“其他人先带走,回去复命。”
“是。”
他一开口,众弟子立马押着地上修士和掌柜老鸨从后门撤去。
雅间内只剩两人。
宋杳想解释一下,又把嘴闭上。
上辈子在四师弟心里,她就是这么混不吝的一个人。
这辈子倘若因此被他厌恶,似乎也挺不错的。
她伸出双手合拢握拳递到他跟前,懒洋洋开口:“四师兄要把我抓到戒堂去吗?我认罚。”
谢昼在下一秒扣住她双手手腕,另一只手从袖中摸出玉牌,捏碎:“传令下去,似春城内不可买卖碧水剑,违者重罪。”
宋杳:“?”
什么意思?
断人财路,天打雷劈!
她一张脸垮得可以,偏偏双手被扣紧,动弹不得,被迫跟在谢昼身后走出雅间。
走廊尽头,一个中年男人满脸是汗,瞧见谢昼,双腿发软,扑通一声跪下。
“道长,道长。”
他连滚带爬凑到谢昼腿边,抖若筛糠,“我真不知道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