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级灵根。”
骂完一通,程玥转头就走,余下一众天级弟子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旁边那个方才附和江烬的少年涨红了脸,张张嘴,憋出句找补的话来:“林木给她下了什么迷魂药。”
他声音轻飘,没什么信服力:“就算林木是自己筑基的,那剑法定然是跟别人学的,亲传虽说没有主修剑道之人,但多多少少都会一些,而且,二师姐确实跟她关系不一般,天天亲自送她来,总不是假的吧?”
“就是,明苒可是明家大小姐,她一个普通人,若是靠自己,怎么剑法比明苒还厉害。”
另一弟子连忙接话,“就是不知道一个刚入门的新弟子,凭什么让亲传这么上心,这里面肯定有事。”
议论声细细簌簌,几人越说越觉得有道理。
唯有江烬握着剑的手紧了紧,指节微微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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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杳还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拉了一波仇恨。
她躺倒在院中摇椅上扭成蛆,看向七长老九长老,可怜兮兮:“好痛,我经脉断了,这几个月应该都没法练剑没法上学堂了。”
对面的医修欲言又止:“扭伤而已,我已经替你治好了,休息两日便行。”
“我没好。”
宋杳捂着手腕反驳他,“特别痛,我感觉我快不行了。”
七长老闻言整张脸都皱紧,心疼得要命。
一小孩,跑出去上个学的功夫,怎么就伤成这样了?
虽说他根本不想要徒弟,但这孩子如今都已经到他门下,他自然是要对她负责的。
他略显着急地看向医修:“都说了还疼呢,快看看是不是还有哪里伤到了?”
“......真没事。”
看在他是长老的份上,医修强忍着没翻他白眼,耐心道,“刚您不是还给她吃了两颗疗伤止痛的丹药吗?”
这话说得够清楚了。
孩子多半是装病。
偏偏七长老倒吸一口凉气:“吃了老夫的止痛丹药还疼,那一定伤得特别严重,这样,你去把十六长老叫过来,让他亲自给我徒儿看看。”
医修:“......十六长老在外游历呢。”
最讨厌这种没脑子的老东西了。
“师父。”
宋杳从小毯子里露出双黑亮亮的眼睛,十分坚强道,“我没事的,我休息一段时间就行了。”
“行行行,师父待会儿便去同外院的掌事人说一声,咱们先休息半个月养养身子。”
七长老到底没为难医修,转头瞥了九长老一眼,十分不爽,“第一堂课便让我徒儿受此重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