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快来,我给你留了位置。”
两人一坐下就咬起耳朵:“这教习长老可凶了,堂上每个人都被他凶过!他不是单独针对你的!”
“没事,我没放在心上。”
虽然没有灵力,但以前学的歪门邪道可不少。
掐一个小诀就能抄完堂规,这对宋杳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。
宁周撇嘴:“真的吗,刚有两个弟子都被骂哭了,我还以为你也要哭了,这长老太可怕啦。”
“有什么好可怕的。”
宋杳靠在他耳边低声道,“他脾气这么暴,其实是因为他秃头,什么丹药对他来说都没用,越秃头,他就越暴躁,越暴躁,他头发掉得就越快,所以人一定要少生气,否则......”
宁周震惊:“真的假的......”
话没说完,一记戒尺狠狠抽在石碑上,震得整个赴光台都抖了一抖。
教习长老指向后排角落,怒吼一声:“你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!站起来,让大家都听听你们讲什么!”
宋杳宁周吓一跳,噌地站起身,耷拉着脑袋不吭声。
赴光台上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前排弟子们一个个脖子伸得老长,眼睛亮晶晶,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教习长老疾步走到两人跟前,目光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宁周脸上:“你说,她刚才跟你说了什么?”
宁周张张嘴,脸憋得通红,愣是一个字没吐出来。
“说!”
又是一戒尺拍在桌上。
宁周吓得一哆嗦,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嘴已经先动了:“人,人不能当秃头!”
声音又大又亮,在赴光台上空回荡了三圈。
赴光台静了一瞬。
而后。
“噗——”
不知道是谁没憋住,笑出了声。
教习长老头上假发颤了颤,脸色由黑变红,由红变紫,最后猛地摔了戒尺,怒吼:“你俩给我滚去抄书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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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杳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。
她明明只想存够五千六百个灵石,然后离开九圣堂过上普通人的日子。
现在怎么有种重回老路变成大反派的感觉。
早知道不把教习长老的秘密说出来了。
早知道不跟宁周聊头发了。
自作孽,不可活。
她仰躺在藏书阁的书堆里,认命地掐了个诀。
两只毛笔凭空立起,笔尖蘸墨,悬在铺开的纸卷上方,刷刷刷自动抄起来。
速度极快,字迹工整,一页接一页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宁周手里的笔停在半空,嘴巴张得能吞下一个鸡蛋:“你,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