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温道长这样说着,身体老实的凑上前,“打什么?”
“道长你指什么,我便打什么,若是我射中了,道长可有赏?”
“可贫道身无长物,将军想要什么?”
“道长好没诚意,这不该是道长自己想的吗?不过若是道长肯定答应多在西北留一段日子,我就不计较了怎么样?”
“这算什么赌注,不如回去我就亲自熬一碗药,伺候将军喝了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,一听道长就藏着坏心思,瞧,那有只沙鸡——”
……
“道长看那只大雁怎么样?”
“大雁没什么滋味吧?”
“道长想什么呢?当然是抓活的了。”
“抓活的做什么,有人要成亲了?”
“那倒不是,我瞧大鹅整日到处跑,估计是一只鹅太闲了,不如给它找个伴。”
“?我回去真的要给你熬药了。”
“不不不,我说笑的,道长放过我吧。”
……
“你确定这蘑菇能吃吗?”
“当然了,当地人管它叫雷窝子,味道很是鲜美,道长不想亲手采摘一朵吗?”
温道长看着紧挨着牛羊粪便生长的蘑菇,洁癖到底战胜了好奇心。
且在多铎挖出一朵蘑菇,故意递到他面前的时候,温道长站起身给了他后脑勺一下:“跟我去河边——”
不洗干净,可别挨着他。
……
玩了半日,温道长热情消退,整个人便有些倦怠,脚步也慢了下来。
多铎一眼就瞧出了他该是累了,手放在嘴边吹了个呼哨。
很快远处吃着野草的乌云快速奔腾而来,到了多铎面前停下,打了个响鼻。
“这里人少,摔下来也没人看见,道长可以上马了。”
温道长正要伸手的动作一顿,瞥了他一眼。
多铎笑了一声,扶着道长,手臂一使力几乎是把人直接给抱上去的,温道长抓紧马绳:“我还没说要骑呢。”
“是我多管闲事。”多铎从善如流道歉,又牵起绳索:“我给道长牵马赔罪怎么样?”
“谁要你牵马?”
“是我,是我想给道长牵马。”多铎指着远处的隐隐的山峰影子,“道长瞧,那边还有雪山,只那边是准葛尔的地界,不然咱们还可以去摘一些雪莲。”
温道长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过去,还可惜道:“我还没见过新鲜雪莲长什么样。”
“道长想要吗?”
温道长懒洋洋道:“想,你现在就去给我摘。”
多铎轻咳一声:“今晚道长想吃什么?咱们钓到了鱼,还有沙鸡和狍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