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。
饶了他吧,冬日谁家好人五点起。
他只是理直气壮感叹着,年轻人就是好啊,不管睡几个时辰,第二天都是精力充沛的。
多铎不知就比他大两岁多点的道长在想什么,三两下就挖出了个洞,把线丢进去,就拉着温道长往后退到岸边坐下。
多铎给道长把大毛斗篷系好,嘴里还是不情愿道:“你也是不嫌冷,非要这会玩什么冬钓,我看你明日病了怎么办,到时候我要给你熬最苦的药……好了,最多只能坐一炷香。”
“啧。”
“不许不高兴,再晚就赶不到庄子了。”
多铎瞧温道长还是挎着脸,便承诺道:“等到了庄子,我们再出门如何?”
温道长悠悠叹口气:“这次或许是我们一起过的,最后一个自在的冬日了。”
多铎心情顿时也黯淡下来:“反正我已经和十三搭上了线,不若你就去江南吧,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温道长转头看他一眼,笑道:“可我也舍不得你一个人辛苦。”
多铎顿时视线飘忽,一时没接上话。
温道长瞧着他的反应,揣着手笑眯眯看着,然后才慢慢思索着把心中的念头一一说出来。
他以前都是自己琢磨,然后得出结果。
也就这一次,他能随心所欲的把心中还乱着的思绪,跟旁人说出口。
“我发现言语还真是好用,或许仅仅两句赞美就能和一个人成为朋友;或者两句简单的话就能俘获一个人的心……
我很早以前好像也有过这样的心情,想要被人关注,想要被人支持,想要被人依靠,想要被人称赞,想要被人肯定,想要被人认同……
若是有这样一个人出现在我身边,那我应该也会靠近他的……就像知风一样。”
温道长在她身上得到了很多情绪反应,学会了如何更加精准的判断时机。
温道长转头看着多铎眼也不眨的看着他,他立马又笑起来:“瞧,不过一句话,甚至连你也会因此动容。”
多铎看着他:“我会有反应,只是因为这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而已。”
温道长顿时笑了,他靠过去一些,两个人穿着大毛斗篷的人挤得更近了一点:“学的真快。”
“因为有个好师傅。”多铎转头看着道长的头顶,声音压低了些,“十三说过些日子会带我去见雍亲王,估计明年我就要去西北了。”
“嗯。”温道长应了一声,“我那炼了许多药,你都带上……还有时间,等我回去看看多给你备些外伤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