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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亲王的帖子又送来了,但因为道观正忙着修火龙,道长谢绝了。
直到夏日渐渐过去,秋日来临,雍亲王才带着十三再度到了栖云观。
这也是回京前最后拜访一次栖云观了,冬日年节繁忙,他们再没有空来园子的。
雍亲王打量了一下略微有些改变的院子。
可能是因为现在香客多了些,温道长自己住的那边厢房以银杏树为边界,隔出了第二进屋子。
从这大门进来,便再也不能一眼看见银杏树和道长常待的地方了。
不过提前递了拜帖的好处就是,温道长总算知道接待他们了。
温道长站在道观门口,见到领头的两人,拱了拱手:“这次贫道可未失礼了吧?”
雍亲王拿着折扇笑道:“不过上次说嘴一句,道长倒是记到现在。”
他又介绍了一句旁边的胤祥:“这是舍弟。”
温道长看过去。
胤祥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,鬓角却已有了浅浅的霜色,眉毛浓而长,本应是英挺的,可眉尾却又是微微下压的。
笑起来时虽也有疏朗,可眉眼间带着抹不去的阴郁,是常年郁郁不得志被压抑出的痕迹。
“这位贵客瞧着也是个大方的,两位请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