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做主封安太贵人为太嫔,亲自抚养弘曕。
安太嫔接到懿旨的那一日,很快便来给太后磕了头。
太后病着没见人,但也收下了安太嫔的礼,事后新皇知道了,还给弘曕赐了贝勒的爵位。
再高没有了,自己挣去。
贝勒爵位每年的银子也不少了,日后还得给宅子,皇帝也没有余粮了。
但如此,安太嫔也是满足的。
毕竟新皇登基恩封兄弟,先帝的每位阿哥的爵位都升了一级。
弘时此时是郡王,弘历也不过是贝勒,现在弘曕这个年纪就是贝勒,等长大后开始办差了,也不是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。
况且就算只是贝勒爷,对于安家、对于她来说也是之前高不可攀的存在了。
只可惜,弘曕已经被太皇太后养了几年,已经记事,开口闭合间都念着太皇太后,对她很是排斥。
安陵容想到如今的身子,以及弘曕不亲近的态度,手中的帕子绞成一团。
她心思敏感,在最开始弘曕刚被抱走时,听到太皇太后那些她得了嫔位就能去寿康宫的话,的确信了几分。
毕竟太皇太后一身檀香,满脸菩萨般的慈悲,怎么会说谎骗她那时只是一个小小常在的她呢。
可很快,她就在皇贵妃的态度和眼神中发现了不对,那种隐秘的得意和恶意……虽然转瞬即逝,可她真的感受到了。
可在这宫中,她人微言轻也没有任何依靠,也知道皇贵妃有靠山,她什么都不敢说只默默留意着。
她很快便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