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先帝念经祈福。
听到新皇这一系列操作后,所有大臣欲言又止。
这、这不是给先帝添堵吗?
先帝若真是地下有灵,他们都信先帝会掀开棺材板,起来给新皇一巴掌的程度。
可新皇面不改色的说,这样才能让他们真心向先帝请罪,他的一片孝心,大臣们可明白?
……最后群臣看着那些人在皇陵粗茶淡饭,日子过的简薄,只勉强贫苦度日才算罢了。
只除了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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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成为太后的冯若昭看着眼前瘦削憔悴的弘旵,轻轻叹口气:“你去西北吧。”
弘旵不可置信的抬起眼:“可我才……不,罪人得娘娘、得冯舅舅照拂颇多,罪人不能再让娘娘背上骂名了。”
他起身跪了下来,在先帝面前都不肯弯下脊梁的他,此刻的身子却伏的很低。
额头几乎贴着冰凉的砖石,脊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弯,再也支撑不起身体似的。
他吸了口气,还是抬眼看向额娘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昔日的张扬和意气风发,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水光,和深深的自责:“我敢走这一步,本就是抱着哪怕失败,最后定是弘旼登基,娘娘也会照顾罪人的家眷……”
已经成为太后的温额娘,利用了温额娘的他,已经没有资格喊一声额娘了。
他的语气有些颤抖:“我利用了娘娘对罪人的关心,我不配让娘娘担着骂名再为我做任何事了。”
他犯下如此大罪,宗室朝臣容不下他的,可他被关押在宗人府这些日子,虽失了自由,却未曾受过多少磨难。
没有严刑,没有拷问,甚至连苛待都不曾有过,他就猜到多半是弘旼打过招呼。
而弘旼会这样做,只能是因为温额娘。
而现在温额娘居然还要放他去西北。
他不敢想,现在天下有多少人在背后议论说太后糊涂,说太后徇私,说太后纵子谋逆、罪不容诛。
那些话,他听不见,可他想象得到。
皇阿玛恨不得将所有被他连累的人的下场都告诉他。
可温额娘什么都不肯跟他说。
所以他只能自己想,自己猜。
而每想到一句,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这都是他的错。
温额娘对他恩重如山,他什么都没有为她做过,反而来一次次受她照顾。
现在还要连累她背负这样的骂名。
他的语调轻轻颤抖道:“娘娘不该管我的,我也不该活下来的,气死生父,逼宫造反,这样的我便是斩首都不为过……”
冯若昭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