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写了很多请罪信,他晾了她好几个月,才去见了她一面。
见她哭的凄惶,整个人也瘦弱的厉害,容颜憔悴的跪在那呜咽说再也不敢,也不敢再跋扈云云,皇上才勉强点了头。
但皇上并不信她,只是又往翊坤宫多放了几个人。
他原本只想着仅仅三四年的功夫,区区两个女人该是对阿哥的影响并不大的,可现在看来这用不用心实在有很大的区别……
也不愧是学简的姐姐,冯家个个都是极好的。
其实温贵妃还有很多不足,也不是那么尽善尽美,可在有其他两个侧福晋的对比下,皇上便觉得温贵妃已经做得很好了。
所以皇上愿意再多给温贵妃几分体面,常来陪陪温贵妃。
况且只是待在温贵妃的院子里,看着她,听她不疾不徐的说话,皇上都会觉得身子松快了些许。
两人坐在软塌上,皇上又关心了几句她的身体:“……学简在外治水,栉风沐雨,可谓劳苦功高,朕也十分心疼。
可他有大才,朕又离不得他,只想着你一定要保重好身子,不要让他在外烦忧。“
冯若昭也轻叹口气:“是啊,说来自从上次除夕宴一别,臣妾也许久未曾见过他了。”
皇上安慰道:“等他功成那一日,朕设宴款待,到时候便可相见了。”
冯若昭自然又是一番感谢。
皇上环顾一圈承乾宫:“这些日子在做什么?”
“瞧着马上下雪了,臣妾正让人制些红纸小灯笼,到时候挂在树上,想来也该是喜庆好看的。”
“嗯?你喜欢便让内务府去办,到时朕陪你一起看。”
“这点子事哪需要内务府,臣妾那有好些写过字的红纸,正好便用上了。”
皇上便夸道:“你是个节俭的。”
冯若昭瞧着他:“倒也不是,臣妾只是觉得比起漆画,字画更风雅些。”
皇上一顿,笑了两声:“你倒是耿直。”
又不由得又感叹道:“说来你弟弟性子和你简直一般,常有话直说……满朝文武大臣几乎都让他骂了个遍。“
温贵妃微微瞪大眼,随后想了想道:“那定是他们做的不好,学简不是无故责怪他人之辈。“
那是自然,冯学简骂的都是官员贪腐、刑狱不公、科场舞弊……但这些就没必要跟温贵妃细说了。
但忍不住的皇上还是滔滔不绝的夸奖起冯学简。
从人品到能力,从性格到外貌,什么雷厉风行、铁面无私、识人善明、德才兼备……冯学简在他心里无一不好。
随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