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酸意。
新人越多,便代表她们的恩宠越稀薄,日子便会越难过了。
果然,王爷再来后院,便多是去新人那。
哪个男人不喜欢新鲜。
年世兰便又和新人争上了宠爱,两个新人都被她收拾过,不是让她们抄经为谁祈福,便是说她们规矩差,让嬷嬷看着不停的行礼请安练规矩,让她们苦不堪言。
结束一天的请安,她们回了各自的院子厢房,才坐下,便觉得腰酸背痛的。
云霞心疼的看着她们格格:“格格,奴婢给您按一按吧。”
吕盈风被慢慢扶着躺下,可等云霞按一下,她便忍不住嘶一声:“待会你去找府医,看有没有什么消解疲乏的药包,拿些回来我泡一泡。”
云霞应了一声,低声道:“格格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,您看咱们是不是投靠另外两个侧福晋?”
吕盈风皱着眉:“我何尝没有想过,但你看请安的时候,年侧福晋咄咄相逼,宜侧福晋就只会退让,性子虽好,可也护不住我啊。”
“而且你看年侧福晋总是针对宜侧福晋,若是投靠过去,别没沾上光,反而惹得年侧福晋更看我不顺眼。”
云霞想到另一个:“那昭侧福晋呢?”
就像宜侧福晋没有被喊成乌拉那拉侧福晋一般,冯佳侧福晋最后慢慢被喊成了昭侧福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