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雨不像夏季时那般多而密,淅淅沥沥打在芭蕉上,听着也十分惬意。
冯若昭半躺在软榻上,不远处还有个王府女琴师,正伴随着雨声弹奏着清幽曲调。
“昭额娘、昭额娘……”一个声音从院外就开始扯着嗓子喊,冯若昭睁开眼,含珠便来扶着冯若昭起身,如意则是将女琴师带到偏殿吃茶歇息。
圆滚滚的小孩进屋便从乳母怀中下了地,自己蹬蹬跑到了软塌边,然后大声告状:“昭额娘,嬷嬷不让……出去玩!”
自从能自己走路,弘旵在院里是一天都待不住。
时时刻刻都想着出门玩。
冯若昭摸了摸他的衣裳,一点不见潮气才应道:“下着雨,你还要出去玩?我看你是想被打手心了。”
弘旵马上把双手蜷起来,不满的撅起嘴:“额娘坏,我不和你好了。”
他今年虚岁四岁,其实也才刚满三岁,不明白两个额娘的区别,喊着喊着,便会这样喊差了。
他背过身,很认真的表达在生气。
冯若昭接着躺下:“那坏额娘今天自己吃芙蓉蛋。”
“不行不行……”弘旵马上凑过来,着急道,“芙蓉蛋是弘旵的!”
王府孩子养的精细,对他们的食量和饭食都很严格,便是现在,弘旵日常除了奶水外,多是喝梗米粥、甜酱粥一类,还只给吃个半分饱。
芙蓉蛋差不多就是鸡蛋羹,她给一直喝米糊的弘旵尝了些后,弘旵顿时惊为天菜,自此天天都喊着要吃。
冯若昭点点他:“这个时候又和我好啦?”
弘旵马上笑着和她挨挨蹭蹭的:“昭额娘,我想去看金鱼。”
“门口缸里养着呢。”
“这几条有什么意思……我想去看池子里的大金鱼。”
“不可,不是说了不准去水边吗?”
“那我去摘花回来给昭额娘……好不好?”
“不好,你摘的花都不好看。”
弘旵又背过去,很不满的大哼一声:“冯额娘嫌弃儿子,我要去找阿玛告状!”
“哦,那也得等雨停了才能出门。”
弘旵马上趴在榻上大声呜呜哭起来:“冯额娘不疼儿子,儿子不吃饭了,也不要睡觉了,也不要抱了……”
冯若昭看着他干嚎,轻轻叹口气。
弘旵耳朵马上动了动,偷偷瞄她的反应。
冯若昭招来乳母:“你多带些人,把大伞打上,抱着他不准他下地,直接去密秀院,带他去那玩一会吧。”
弘旵马上直起身:“去额娘那里吗?”
他看着乳母动起来,马上笑着凑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