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了……他这些年不好过,额娘在宫里鞭长莫及,你身为兄长,要多关心他才是。”
胤禛应是。
永和宫内一片祥和气氛。
……
等出了永和宫。
王爷手中拨着一颗颗珠子,漫不经心道:“苏培盛,这世上为什么有那么多自作聪明的人?”
苏培盛腰又低了三分:“王爷恕罪,奴才是个愚钝的,这……聪不聪明,是不是自作聪明,奴才也分辨不出来。”
王爷慵懒笑骂一句:“你这狗奴才倒是奸猾。”
他甩着手串往前接着走。
额娘还是如从前一般,不管什么事都能说到他人的心坎里。
便是想要他人去办什么事,也都只含蓄提点一二。
给别人、给自己留足了后路。
不过简单的一盏茶时间,额娘三言两语挑拨起他对年氏和冯氏的疑心,甚至还贴心的点出了办法。
他为何对年家、对年氏的孩子忌惮,一是年羹尧曾与老八来往的事,二是为了防止外戚专权。
什么喝茶喝习惯……单听没什么,可紧接着额娘便提起了年家,用意实在太明显了。
不过是在说人本性难移,哪怕年羹尧现在还算乖顺,但年家的跋扈是刻进骨子里,是需要提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