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又看向那宫女:“杖责四十,赶出王府。”
杖责四十,便是不死也是重伤,没有好的太医照料,多半也活不下来了。
宫女疯了一般磕头求饶,额头磕出血来,哭喊着“王爷饶命”,然后又急忙朝年世兰磕头,喊着“年福晋救命”。
然而两个主子谁也没注意到她。
两个太监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便往外拖,直接用汗巾堵住嘴,便只剩下了细微的呜咽声。
然后渐行渐远,终不可闻。
年世兰没有多看一眼,她满心都是费云烟。
在月宾的提点下,她好不容易想到这个法子,禁足一月哪里肯轻易罢休。
她上前一步,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的不满:“王爷,这处罚也太轻了,她偷的可是御赐之物,按律当重罚。
至少也得禁足三月,掌嘴二十,再打五十板子!不然其他人有样学样,那还了得?”
话没说完,王爷侧过脸来,看了她一眼。
那目光不凶不怒,可年世兰的声音就像被掐住了一样,越来越小,最后彻底没了声。
她垂下眼睛,抿着嘴,再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王爷这才微微笑了一下,拿手指轻轻点了点她:“下不为例。”
……
整个密秀院,再次回到了一枝独秀的风光。
费云烟被禁足,年世兰便把目光又投向了另一个。
再安分又如何,只要她还侍寝,王爷还去找她,年世兰就容不下她。
虽然很想再用这样的手段,可王爷说了下不为例。
她虽然有些害怕,却又觉得王爷看出来了,却不怪她,反而顺着她的意思罚了费氏……她心中便涌出一股甜蜜。
算了,时间还长,再想法子就是了。
可还没等年世兰想到合适的办法,冯氏便成了庶福晋,也搬离了密秀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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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若昭的新院子叫芭蕉院。
位置虽些偏,也比不上密秀院大,但只她一人住,这就比什么都强了。
在密秀院的时候,从每日早起开始,满院子的人忙着伺候三位主子梳洗用膳,哪怕没有高声说话的,可那稀稀疏疏的声音还是很闹心。
至于其他时候还好,有点动静好歹没有让院子太死寂。
最烦的还是不能随意出院门,每日困在那厢房,实在憋闷的很。
说起来,日后便不能近距离看热闹了。
芭蕉院格局陈设和密秀院没什么太大的差别,只是院中种的是芭蕉,还有一株西府海棠。
这次她直接住的上房。
虽还是小,但比厢房大多了。
至于她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