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培盛赔笑道:“奴才前才去求了张道长请他帮忙制作药酒,这不是请太医验过,便赶紧来献给皇上。”
皇上这才抬起头,看了一眼托盘上的酒杯:“朕就奇怪,最近膳房也送了好些药膳,这又是药酒,你这奴才倒是想做朕的主了。”
苏培盛一看就知他是高兴的,只连连作揖道:“奴才可万万不敢,只是瞧着皇上日理万机,心疼皇上身子罢了,求皇上明鉴。”
“好了。”皇上瞥他一眼,“你这奴才越发会作怪了。”
苏培盛半躬起身:“这是张道长亲自为皇上酿造的,太医院所有太医也都验过了,里面都是些好材料,只每日服用一杯便可强身健体。”
他说完又自觉跪在了地上:“还有,奴才瞧皇上服用金丹的次数越来越多,想来该是现在的金丹不那般适合皇上了,便求了张道长重新改良方子……”
“奴才自作主张,求皇上责罚。”
皇上自然早就知道了,炼丹房他派了重兵把守,里面每一个人做了什么,说了什么,每日都有人记录下来,送到案前。
对于苏培盛,他还是有几分信任的。
从不曾收受任何大臣、嫔妃、阿哥的拉拢,只最多透露两句无关紧要的,收敛些钱财。
刚进宫时,苏培盛还有些放肆,但到底也是有分寸的。
过了几年沉稳下来,便越发稳得住,再不肯收大笔赏赐。
他对此很是满意。
他最厌恶的便是贪腐之人,苏培盛这样很好。
至于什么改良药方,这不过是苏培盛想讨好他罢了……但该敲打还是要敲打,不可让他养大了心思,日后敢在其他地方替他做主了。
殿里安静了好一会,直到苏培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皇上才叫了起:“看在你一心为朕的份上,这次便不计较了。”
“奴才多谢皇上。”苏培盛汗也不敢擦,只恭敬道。
皇上这才满意,伸手拿起了酒杯。
瞧着皇上喝下了药酒,露出惬意的表情。
苏培盛也满足的笑了。
金丹配酒。
这可都是好东西。
皇上得多用些才好。
主子的心思,就该多揣摩,多关心,然后主动为其分忧才对。
主子很多时候虽然不说,可他们都该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然后用一切办法达成主子的目的。
那个小崽子……完全不懂啊。
就这还想比上他?
甚至还妄想超过他……
再等一百年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