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道:“朕又不是不讲理的人,还能要你金银珠宝不成?”
她不接话,要伸手抢扇子:“皇上累了吧,嫔妾给你扇。”
皇上哪能不知她在想什么,把手臂升高,不让她拿:“先说朕的报酬,你上次绣的寝衣朕很喜欢,再给朕做一套怎么样?”
皇上知道她是不耐烦做绣活的,做一套总是拖很久,但正因为很难得,他才想要。
他本就该得这世间最宝贵难得之物。
见她苦了脸,皇上这才满意。
但又心疼她天热刺绣辛苦:“等朕万寿节那日,你献上来,朕就不计较了怎么样?”
见她重新坐好,皇上轻轻摇着扇子,与她闲聊起那个心大的宫女:“你之前宽和御下是好,但这些奴才都是需要时时敲打的,否则心思就该一个个大了。”
她嘴上应了,可看神色依旧不以为意。
皇上无奈叹口气,知道她还是没有上心,便硬是轻轻掰过她的脸,吸引她的全部注意力后,细细教她怎么调教奴才。
“……宫中已经将人分成三六九等,你要做的就是让他们明白,他们的荣辱生死只在你一念,必须拼死效忠,才能得你一分看重。”
“……日常你宠信和任用的得是两批人,他们互相制衡,才不会联合起来蒙骗你。”
“……别把他们当人,也不需要心疼,只把他们当做随时可替换的物件,不要有一丝怜悯,你要做的是凌驾之上和彻底掌控……”
她平日很会看眼色,但每次说到这些便不乐意听,装都不肯装一下的。
这会便撒娇要去吃冰碗,他气的把扇子拍在她手上:“罢罢罢,算朕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