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身上吧。
万一日后再来个比现在还糟糕的天崩崩开局,也许就有用到的一天。
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她拿着小绣绷,看似认真,其实是忍着脾气有一针没一针的绣着帕子。
直到听闻皇上只在恪嫔那用了一顿饭的消息,才缓缓松开微皱的眉头。
她放下秀绷,穿过窗户,透过门扉,好像看见了储秀宫。
她不像恪嫔那样有长远的计划。
什么扶起敌人是为了打倒另一个敌人。
她没有那种不会养虎为患的自信。
也不能保证事事顺利,完全掌控全局。
敌人当然是越少越好。
确定敌人的基本情况后,她就要用最快捷最迅速的方法解决对手。
能早上解决,绝不会拖到晚上。
多一炷香,局势便可能产生新的变化。
尤其对方还是有面面俱到的系统帮忙时。
她端起茶盏,遥遥一望。
别怪谁。
大家各凭本事。
棋差一招就得认输。
况且这也是你自己并未认真对待这个世界。
把所有人当成没有头脑的剧情人物,一切好似只会按原定剧情发展,好似个个都眼盲心瞎,随意几句便能糊弄……
可这里不是片场,别说自己引发的蝴蝶效应,便是谁突然的随口一句,也许所谓剧情便会崩塌。
别小瞧任何人啊。
所以……
她将茶水一饮而尽。
再见了。
顺便,多谢了。
……
比起皇后心不甘情不愿却还是理智的端着副贤惠姿态的让人去送赏,翊坤宫的华妃则又呆呆坐着缅怀那个孩子。
这么多年,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无法再生育的事实,可每每听到有人怀孕,她还是会伤心自责。
都怪她那时没有保养好身子,才让那个孩儿没有活下来。
都怪她这个额娘。
颂芝在一边急的团团转,等看见齐月宾才松口气,忙迎上去行礼道:“给端嫔娘娘请安,求端嫔娘娘劝劝我们娘娘吧。”
齐月宾叫她起来:“知道了,你且去泡茶来。”
齐月宾到了年世兰身边,陪她一起静坐着。
她面上带着慈悲,和世兰一同缅怀着。
心中却满是计划着现在宫中的局势。
延禧宫会进新人,是她去找皇后要来的。
齐月宾很早便在筹谋想要个孩子了。
如果可以,她当然更想要个阿哥,在这个时代,唯有阿哥才能成为她们的依靠。
可王府后院那么多格格大多不争气,只生下了格格。
好不容易有个耿格格怀了阿哥,还被宜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