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被封为了郡王。
倒是后宫,因着华贵妃手中本就有宫权,皇上倒还没有其他动作。
很快,前朝传来消息,准噶尔突袭了西路科舍图牧场,清军损失惨重,八旗子弟死伤惨重,虽说不上家家披麻戴孝,但每条街上都挂了白灯笼。
准葛尔大军来势汹汹,朝堂上每日都在商议如何对抗准葛尔,而皇上依旧用八卦选将,看结果决定每日大军部署和行军路线。
朝堂大臣劝阻不及,有些大臣私下说起来都觉得荒唐,可皇上早已大权在握,独断专行,谁也劝不住他。
在朝堂上已经沉默很久的弘暲出列请旨想一同前去。
皇上不批。
在弘暲连续三次请旨后,皇上才勉强答应了。
得知消息的嫔妃们神色各异。
大部分嫔妃则是暗道皇后和弘暲都是大傻子。
现在谁不知道皇上的身体大不如前,居然还敢这个时候跑去前线战场……
哪怕再多人保护,可毕竟在外,刀剑无眼,谁能保证一定就能平平安安回来?
万一出点事……
而剩下的嫔妃也有话聊。
华贵妃和齐月宾就坐在一起吃西瓜。
“……若是平安归来,弘暲阿哥便更得皇上喜欢了。其实论起打仗,你哥哥才是一等一的能人。”
年世兰顿时便没了胃口,她放下银叉:“现在哥哥赋闲在家教子,怎么不算好了。”
年羹尧已经辞官回家,也正因如此,年家其他人,包括年富都还好好为皇上效力。
年家未倒,只是不如之前那般煊赫罢了。
齐月宾笑道:“谁说不好了,只是到底替咱们弘晟阿哥着急。说起来,你哥哥该还有些旧部在那边吧?”
她说的隐晦,年世兰却一下子便明白了,她登时便瞪大眼睛:“你怎敢有……?”
齐月宾忙道:“你把我想哪去了?谁有那胆子谋害阿哥,但是若弘暲阿哥脸上有点小小的疤痕……
我只是觉得机会难得,你不如和弘晟阿哥商议一番,这可是关乎……”
见年世兰沉默,脸上神色变换不断,齐月宾柔和下声音:“若不是真心为你和弘晟,我哪会这般说出来?”
“只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那么多,你不若和弘晟商议一番,不管如何,世兰别误会我的心才好。”
等出了翊坤宫,齐月宾的神色才淡下来。
弘晟若真能办成,弘晟登基,那她和齐家也能沾些光。
皇后和太后也该尝尝明明希望就在眼前,却又陷入绝望的滋味了。
她这么多年的毫无希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