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臣妾帮不上忙,但后宫这里,臣妾一定会管理好,不叫皇上烦忧。”
皇上感叹道:“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……宜修,你一直没让朕失望过。”
皇上冷眼看着年贵妃日渐跋扈,但因为对方还知道点分寸,所以不管是他还是宜修都不好降罪处罚。
不然一两句不痛不痒的训斥,没得让人觉得太过计较。
毕竟对方的哥哥才刚刚立下大功。
可皇上心中很是不快,尤其是他已经成为了帝王,居然还要如此束手束脚。
今日听闻宜修下的口谕一事,皇上有些诧异,但也顺势夺了对方的封号。
其实年世兰犯的那点事比起年羹尧来说,简直可谓毛毛雨。
可偏偏年世兰姓年,还是借着年羹尧的势不把宜修放在眼里,欺压他的嫔妃。
就算那些嫔妃很多已经不得他的喜欢,可到底是他的女人,岂能容忍其他人踩到脚下?
这踩的是那些女人吗?不,这是在踩他的脸面。
哪怕这个人也是他的女人也不行,因为这个女人借的是旁人的势。
而且这个旁人还妄想挑战他的底线。
他的底线是什么?
是权力!
任何人都不能挑战他的威严,窥觎他的权力!
兄弟不行、妻子不行、儿子不行、母亲不行,旁的人更不行!
一个奴才,不过给了两天恩宠,就妄想将他赐予的权力据为己有,甚至反过来不将他这个主人放在眼里……
“朕已经给过他机会了。”皇上眼神幽深晦暗,“朕早知道畜生的本性难移,可没想到居然如此不记教训。”
之前他原本打算等着对方露出本性的那一日,到时候直接一起算账,不然只一些小打小闹的处罚又有什么意思。
可年羹尧的一次次僭越真是让他大开眼界,这么多年,他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臣子。
而这也正说明,他这个皇帝在年羹尧心中得有多么软弱,才敢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?
若真任由他放肆下去,皇上都不敢想史书上他能得一个什么评价。
他勉强压下又冒出来的火气,看向旁边的宜修:“前朝的事你无需烦心,后宫年贵妃若有不敬,你处罚就是了。”
宜修应了一声,难怪这么晚也要过来,算是撑腰,也是给所有人一个信号。
……
年贵妃坐在翊坤宫的主位上,久久出神。
颂芝担忧的看着她,自从褫夺封号的圣旨下来,娘娘坐在那里就没有动过了。
莫说吃喝,甚至与她说话,也都完全不理会了。
原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