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弘昼居然敢拒绝你,你才生气,对吗?”
“可弘昼是你的兄弟,仅仅这点小事便让你如此生气,那现在有个奴才不仅屡屡僭越行事,甚至对你都不甚恭敬了,你会生气吗?”
弘晟并不愚蠢,他马上听明白了弘暲话的意思。
“不可能,那是我的舅舅,还是大清的功臣……”
弘暲起身:“那些朝堂事,我们就不多聊了。我只是想以兄长的身份告诫你。”
“皇子立身,友爱手足,再守本分。”他逆着光的身形让弘晟看不清他的表情和眼神,只能听到他谆谆教诲般的声音:
“要记住啊,六弟。我总是希望咱们几个兄弟都能好好的。”
弘暲转身离去,边走边道:“对了,待会来训练场吧,咱们兄弟好久未热闹一番了,明日你也跟我们一起去打猎。”
“不好拉弓也无事,三哥自会为你打一件皮毛,旁人有的,兄长也会寻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