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的家。
皇上已经登基三年,这皇位坐的越发稳当,所以很多兄弟都已经没有了别的想法。
这时听说年羹尧西北立功,也都出言附和恭维。
“还是皇上有识人之明,年羹尧屡屡立战功,倒没有辜负皇上的信任。”
十三和皇上的关系更亲,他说话便格外放松些:“不过,这年羹尧倒是讨巧,正值新年把这喜报呈上,知道皇兄定会龙心大悦,能多得些赏了。”
皇上哈哈大笑:“你们啊,都拐着弯为他要赏来了。”
“那都是知道皇兄宽仁,哥哥们才会这般打趣……”
“对个奴才都这般重用,自己的亲兄弟却不管不顾,还宽仁——”
一声冷哼打断了十七的话,也让殿中的热闹气氛瞬间冷了下来。
大殿中坐满了人,刚才也的确热闹至极,可仅仅下一瞬,大殿便安静到能让所有人听见火炉中红罗碳燃烧的噼啪声。
敦亲王福晋死命的掐着老十,硬生生把老十后半句话掐断了。
她都快气死了。
出门时,她耳提面命的说了好几次,不许闹事。
八王党当时四个皇子阿哥都没敌过皇上,现在皇上登基都三年了,就凭敦亲王一个人还能翻出什么浪来?
没想到他居然还是……
敦亲王福晋伸手端起酒杯,勉强挤出一抹笑,看向上首。
皇上此时表情淡淡,并不见怒意,只是身子往后靠去,静静的看着他们这个方向。
离得远,敦亲王福晋看不清皇上的眼神,但她很清楚那种姿态,那不是放松,而是在审视。
就像她想处罚管事,也会说出他犯了什么错,以此杀鸡儆猴警告其他下人。
那是在审视对方错误,盘算如何处置他人的姿态。
敦亲王福晋的手颤了颤,她的酒杯转移向了宜修这边,眼神中满是祈求:“今日除夕佳节,臣妇敬祝娘娘凤体安康,福泽绵长。”
“只前几日,臣妇一直想进宫给娘娘请安,因为不知会不会打扰到娘娘,不敢随意递牌子……”
宜修看着她没有动,在敦亲王福晋脸越来越白,手都开始隐隐有些颤抖的时候,她才慢慢举起酒杯道:
“弟妹一向是个知礼的,若是你,本宫什么时候都得空的,只是担心弟妹被其他事情绊住了手脚,让咱们不得见。”
“十弟,弟妹是个好的,你可要多疼惜她,让她松快些才好。”
敦亲王嗫嚅着嘴唇,最后还是起身向皇上请罪:“都怪臣弟刚才多贪了几杯,说了胡话,求皇上和娘娘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