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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是交际,但福晋们的态度多数时候都是跟着家里的男主人走,如果两方男主人不和,福晋们也多半要吵嘴的。
就像是大福晋和太子妃,只要碰面,就得呛呛几句。
而那种场合,宜修是插不上话的。
侧福晋和福晋虽一字之差,可实际上的区别天差地远。
福晋们压根不会跟她说话,宜修也只和同为侧福晋的人来往。
所幸大多数爷们都更偏爱妾室,相处多了就有些消息露出来,宜修有时也能给胤禛带回些消息。
刚开始宜修还不适应,也没法快速提取藏在玩笑话中的情报,好在次数多了,宜修回去再仔细复盘,慢慢的也学会了。
宜修放下册子,轻叹口气,所以才说想待在园子里……
……
弘暲今年虚岁六岁,其实刚过四岁不久,因为养得好,整个人看上去圆滚滚的,看着很是稚气。
可王府里谁不知道弘暲阿哥虽年幼,却聪慧灵透,遇事不乱,说话做事极有章法,守礼知规,沉稳得不像个稚子。
这都是剪秋学给宜修听的。
宜修但笑不语。
毕竟不是凡人,弘暲外表虽还是四岁孩童模样,但心理年龄可比十来岁少年了。
弘暲进来先给宜修请安,动作有模有样的。
“又作怪什么,还不过来。”
宜修将人招到身边,弘暲便笑着蹭过来:“先生说,礼不可废。”
宜修打量了一下他,也不问功课,这上面她也帮不上忙,弘暲自己也比她上心多了:“怎么今天回来的又迟了?”
弘暲这么小,宜修便跟胤禛提过,每天先上半日课,也别先摸弓,等再大一些了。
王爷答应了。
可随着弘暲的聪慧表现出来,弘暲每日上课时间越来越长,现在每天几乎快有八个小时了。
胤禛自己经历过每日十个小时正襟危坐的苦读,教儿子也是一样。
刚开始听闻宜修那番话时,胤禛还觉得宜修很有慈母之心,后面发现弘暲的天资就说她慈母多败儿。
宜修才不管,她可就这一颗莲子,要真是被折腾坏了,她这辈子都完蛋了。
尽管这样,胤禛还是只答应了再让弘暲轻松一年。
后面必须严格按照尚书房的时间来。
可弘暲每日回来的时间还是越来越晚了。
“儿子今天听先生讲史书入迷,晚了时辰,额娘勿怪。”
“那你眼睛可有难受?”
“儿子没有勉强,酸涩了就放下笔了。”
宜修牵着他到了饭桌边,桌上已经满满当当摆满了,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