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静言人胆小,见到宜修也都是小心的很,直到她怀孕了,人就开始有点飘起来了。
请安时,柔则还未出来,李静言扶着还未显怀的肚子,看向刚走进来的宜修得意道:
“听闻侧福晋吩咐厨房炖了血燕,妹妹这两日白燕有些吃不下,想来是肚子里的阿哥贪嘴,侧福晋不如赏给妹妹如何?”
宜修坐在主位下的第一把椅子上,才懒懒抬眼:“妹妹如今怀着王爷的子嗣,自然金贵,一切用度是该用最好的。”
李静言顿时把肚子挺得更高了:“多谢侧福晋了。”
剩下的格格把头低得更低了。
“去,跟大厨房说,把王爷素日用的燕窝从今日起全都送到李格格那去,若是问起来,就说李格格金贵,吃不得其他燕窝。”
李静言当即站起来,看着真转身出去了的剪秋,忙喊道:“侧福晋,妾身没有这个意思,谁说要吃王爷的燕窝了!”
“翠果,快、快去把剪秋叫回来。”
宜修看着主仆两个一个在原地着急,一个急急忙忙跑出去,慢悠悠拨着手串:“这王府,最好的燕窝自然是在王爷的份例里,我好心为妹妹操持,怎么妹妹又不要了?”
李静言再傻也知道不能让剪秋真去传话,到时传到王爷耳朵里,一顿训斥都是少的。
要是连累的小阿哥不得王爷喜欢,那她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孩子。
“侧福晋,刚刚都是妾身胡言乱语,当不得真,请侧福晋饶恕我这一回吧。”
“大家都是姐妹,说什么饶恕不饶恕的,一碗燕窝而已,王爷知道了肯定也只会心疼妹妹。”
宜修笑着安抚她,“妹妹可是怀着王爷的子嗣,别说这些个身外物了,怕是我这侧福晋,上面的福晋位置……都该给你坐了,是不是?”
李静言惊恐的连忙摇头,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,平日做梦也只敢成为侧福晋的梦:“不、不敢,我没有……”
李静言话都说不利索了,这时柔则出来,便直直盯着李静言,也不说话。
李静言直接跪了下来:“福晋恕罪,侧福晋恕罪,都是我、妾身轻狂了,妾身再也不敢了。”
柔则任由她跪着,挪开视线并不理会她,而是扫视过其他人:“咱们虽都是后院姐妹,但也该有个上下尊卑,互相不可乱了规矩。”
“若人人仗着身孕便张狂,那外人只会说王爷治家不严,咱们后院姐妹一身皆仰赖王爷,若不想着怎么伺候王爷,偏偏多生是非,又是何意?”
所有人起身行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