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好的。”
林知微微一怔,小男生就是比老男人懂事。
老男人就只会追着要名分,小男生自己会藏好。
林知向公司递交了辞呈。
陈郁问她:“为什么要辞职?”
“因为我有自己的职业规划。”
“还有,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。”林知对他说,语气依旧平静。
陈郁有些猝不及防:“为什么?”
“腻了呗。”她笑了一下,那笑容是她一贯的、漫不经心的样子。
“陈郁,你爸来找我的事你大概也知道。你大可以让他不必费心——”
”“就因为我爸找了你,你就分开?”
“跟那个没太大关系。”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,“任何关系里,凡是让我觉得麻烦的、浪费精力的,我就不会继续。”
“你也不例外。”
她说完,背影挺得笔直,没有回头。
她结束过太多关系,每一段都走得干净利落,不痛不痒。
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那种松开手的节奏,可这一次,心里忽然有些闷。
或许是因为和他太合拍,也或许是睡出了点不该有的感情。
但那并不重要,她不会为谁而停留。
她辞职,其实早有打算。毕业五年,她攒了一笔积蓄,在聚力这种顶级大厂,积累了大量资源和行业人脉。
她的野心被滋养的越来越大,牛马当够了,她也想当一把庄家。
叶蓁蓁听说后二话没说投了三百万,秦总更是痛快,直接转了五百万。
她看着银行卡里那串到账的数字,开始充满了干劲。
租了一间不大的办公室,招兵买马,草台班子就这么搭了起来。
陈郁去了南静。
叶蓁蓁将他带到了林知的家,她指了指那个破旧的筒子楼:“知知以前就住在那里面。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,从小挤在沙发上。”
“她继父……对她不好。她妈从来不护她。上学时有人欺负她,她就狠狠打回去,打到别人怕她为止。”
“她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在乎,其实是因为早就痛麻木了。”
陈郁抬头看着那扇小小的窗子,窗台上生着锈,玻璃灰蒙蒙的,看不清里面。
他看了很久,仿佛看到那个小女孩,在窗边眺望着远方,一路跌跌撞撞地逃离这四方的天。
那个男人的骂声从门里传来:“那个小婊子,从小就会勾引人!老子就该把她卖掉,能换二十万彩礼!”
陈郁闭了闭眼,将心底翻涌的情绪压下去。
几天后,林知接到了叶蓁蓁的电话。
“知知,那个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