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想下次?”
“真不够意思啊。再这样,陈总可要开除我了。”
半带玩笑半带撒娇,眉头轻轻一蹙,那点恰到好处的委屈让李总彻底缴了械:
“签!必须签!”
一场下来,林知满意地拿到了合同,又摸出一颗解酒药吞了下去。
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,陈郁正站在走廊尽头,脸色不太好看。
其实,从饭桌上他的脸色就没好过,只是她一直忙着应付客户,没顾上理会。
她走近的时候,他侧过头,声音冰冷:“林知,你的工作是助理,不是陪酒卖笑。”
林知脚步顿了一下。她有些微醺,但没有醉,脑子还清醒得很。
她靠在墙上,撩了撩头发,轻笑了一声:“那陈总觉得,两倍的绩效我要怎么完成?”
“每天就坐在办公室里等着掉馅饼,跟客户见个面聊两句就签合同?”
她看着他,反问道,“您以前的助理没陪客户喝过酒吗?就算您自己,不也常有推不掉的酒局?”
陈郁被她堵得没说话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目光不闪不避:“你们男人可以和客户喝酒唱歌,一根烟就能拉近交情,这叫应酬。”
“而女人发挥一下性别优势,跟客户聊两句,就是卖笑陪酒?”
“陈总,你们大老板可以站着把钱挣了,我们卖命的牛马可没那个资本。”
哪个跑市场的不会喝酒?这些年她多的是这些弯弯绕绕,喝酒前吃什么不容易醉,怎么挡酒逃酒换酒,怎么哄着客户把钱拿了,还能不被占便宜。
她说完,踩着高跟鞋进了电梯。
门合上之后,两个人谁都没说话,镜面里映着两张没什么表情的脸。
电梯到了一层,门开的时候,林知往外迈了一步,鞋跟忽然在地面上滑了一下,整个人往后一仰,半个身子撞进了陈郁怀里。
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,能感觉到他衬衫下面硬实的线条,她正要站稳。
陈郁却皱眉,身体下意识将靠上来的人推了一把。
力道不算重,但她本就重心不稳,被他这一推,整个人踉跄着往旁边摔去,手撑在旁边的墙上才没彻底倒下去,但脚踝传来一阵尖锐的疼。
她踉跄着站起来,却也被他这个动作彻底刺痛了。
她迎上他的目光,冷声问:“什么意思?陈总是觉得我这种女人会脏了您高贵的灵魂?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陈郁一时有些语塞,像是被自己刚才那个条件反射的动作堵住了所有解释的路。
“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