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母冷笑了一声:“你们做学术的,心思都用在背后议论人身上了?”
“连本科生的论文都刁难,真是好样的。”
这件事之后,原先那些闲话一夜之间就消失了。
叶蓁蓁再去上课的时候,这些人突然开始热情地同她打招呼。
学校里也慢慢传开了,叶蓁蓁是蒋岚的儿媳妇,毓记董事长、曾经的文史界泰斗。
学校还有她设立的基金,每年资助无数的贫困生。
那叶蓁蓁嫁的,是她那个刚调到部委的儿子。
叶蓁蓁不免感慨,哎,这社会真的太现实了,怎么到哪里都要看背景?
周母回来之后还是忿忿的:“你啊,就该多在圈子里露露面,省得让人看扁了。你越低调,她们越觉得你好欺负。”
叶蓁蓁其实不太喜欢那些名媛贵妇的聚会。大家聚在一起没什么意思,全是冠着夫姓的称呼,别人喊她“周太太”,她总觉得自己像个附属品。
不是炫富就是秀恩爱显摆自己老公。
虽然表面都对她挺恭敬、甚至奉承,但她知道那全是冲周家来的。
背地里,很多人认为她是奉子成婚、不被认可,生了龙凤胎连场婚礼都没给办。
她闲的时候还是喜欢和林知聚在一起,自己家两个,加上林知的女儿,三个孩子在院子里疯跑,她们就坐在廊下喝咖啡聊天,觉得比什么名媛聚会都自在。
婆婆还是不忘叮嘱她:“你别总跟个呆瓜似的,把男人看紧点。”
叶蓁蓁却满不在乎:“啊?他都快四十了,还能出轨不成?”
周母恨铁不成钢看她一眼:“男人四十一枝花呢,越老越有味道。”
“味道?老年味吗……”
叶蓁蓁小声嘀咕了一句,被周母拿指尖点了点额头:
“我说认真的。现在这些年轻小姑娘,可不管你有没有家室,保不齐就有心思往上扑的。你上点心!”
经婆婆这么一说,叶蓁蓁忽然警觉了起来。
她以前在太太圈里偶尔听人聊过——有人给老公手机装定位器、查删除的聊天记录、翻找出轨的蛛丝马迹。
她回家的时候,周怀瑾正坐在书房忙着。
她叉着腰站到他面前,下巴微抬,伸出手:“把你手机给我。”
他狐疑抬起头,然后把手机递了过来。
叶蓁蓁接过来,翻了一圈。
微信里除了工作群和她,没有别的女人,清一色的政商文件往来和几句“收到”“已阅”。
通话记录也干净得很,都是秘书和同事的号码。
相册里全是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