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你现在频率应该……你现在都快四十了,不能这么频繁。”
“要……要省着用。”
她终于把话挤了出来,双眸已漫上水光。
周怀瑾的手停了一下:“我快四十了?”
他的声音微微拔高,带着几分质问。
叶蓁蓁理所应当地说:“三十七岁,四舍五入不就快四十了吗?还不服老啊……”
刚说完,人就被捞了起来,天旋地转间,她已经被扔在了床上。
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侧,整个人罩在她上方,眼底带着一丝危险的光。
“啊我错了……”她蹬着腿想逃,却被他的膝盖轻轻压住了。
“轻一点……”
“老吗?”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,沉沉地问她。
“呜呜不老不老,一点都不老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地求饶,双手抵在他胸口,
“我明天还有早课……”
“老公……”
最后那声“老公”软得像化了的糖,带着讨饶和撒娇混在一起的尾音。
那人却不肯放过她,像是是非要证明什么似的,动作比平时更磨人,好像非要用实际行动反驳那句“省着用”。
叶蓁蓁第二天扶着腰去上课,在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,决定以后再也不提年龄这个茬了。
怎么就这么敏感?
叶蓁蓁开始带学生了。
她在这所学校资历最浅、经验最少、职称最低,所以带学生格外上心,拿出十二分的力气备课、改论文、回邮件,学生的每一稿她都批注得密密麻麻。
她想着自己虽然年轻,但只要用心,总能慢慢站稳脚跟。
经常晚上在书房里翻文献到深夜,白天在办公室里和学生讨论选题,嗓子哑了也顾不上喝水。
但学校里总有些老员工看她带着几分审视。一个外地来的年轻教师,三十岁了看着还跟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一样,每天穿得花枝招展,开着辆名牌跑车,一看就知道生活优渥。
学生也都爱找她,课间围着她叽叽喳喳。
文学院大多是四十来岁女教师,工作轻松,就爱围在一起唠些家长里短。
什么我家孩子成绩怎么样,我老公怎样怎样。
叶蓁蓁不爱参与这些话题,周怀瑾身份的原因,她不想因为自己无意中哪句话给他带来麻烦。
可渐渐地就有闲话从茶水间里流出来。
“这个叶老师啊,还是年轻,光顾着享受生活,这学术水平嘛,难评。”
“哎呀,现在这些年轻人就是浮躁,心思不在正道上。”
“带的那几个学生也跟她一样。”
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