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大点再看。”
她看了一眼正在喝汤的叶蓁蓁,又不忘嘱咐她,“蓁蓁,你是剖腹产,得再坐一个月月子。”
叶蓁蓁手里的勺子差点没拿稳,感觉天都塌了:“还要坐?”
“毕竟是动了刀,得好好养着,不然落下病根。”
“不过剖也有剖的好处,好多顺产的,撕裂、松弛,还有各种产后后遗症。”
叶蓁蓁想了想,还挺庆幸的。自己几乎没什么后遗症,刀口恢复得好,身体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可能医生技术确实好,也可能她运气不错。
回想起生孩子这件事,没有她之前想的那么可怕,疼痛也在可忍受的范围之内。得了一双儿女,很值得。
京市的满月宴热闹完,一家四口又马不停蹄地回了南静。爸妈这边也要办,乡里乡亲的,请了十几桌流水席。
南静依山傍水,比市区凉快了不少,风从山那边吹过来,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溪水的湿润。叶蓁蓁好久没回来,在老家的院子里转了一圈,连呼吸都觉得顺畅了许多。
叶母嘴上不忘叮嘱:“不许乱吃东西,你月子还得接着坐,别以为出了满月就能胡来。”
她嘴上应着,趁妈妈转身的工夫就溜出了门,沿着那条走了二十多年的老街慢慢晃荡。
结果发现街上的小店都关门了,卷帘门拉得严严实实。
叶父在旁边说:“咱这一片要拆迁了,南静现在发展越来越快,听说这块地要盖商场呢。”
叶蓁蓁的耳朵一下就竖了起来:“啊,那得赔多少钱呀?”
“开发商给一套两百平的房子,还有赔款,据说能有四五百万呢。”
叶蓁蓁一时没反应过来,愣了好一会儿。
自己这就成拆二代了?
周怀瑾在南静待了一天就走了。
市里的事还是多,虽然他已经尽量把工作压缩在家处理,但他那个位置,每天的会议、公务不断,推不掉也挡不住。
走的时候他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老婆孩子,满眼不舍。
想带他们回去,但叶蓁蓁想留下,岳父岳母也稀罕孩子,他也不好有异议。
叶蓁蓁抱着他,甜甜一笑:“老周你开车小心,我和宝宝都会想你的。”
叶蓁蓁不想回去,想在家多待几天,要是真拆了,这老房子就没了。滨市的房子再大再好,也不如她从小睡到大的那张小床舒服。
叶家的饭店也关了,老两口现在就是一心带孩子、给女儿做好吃的。
叶母天不亮就起来熬汤,叶父每天去乡下抓土鸡、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