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瑾把工作都搬回了家,除非有重要会议或安排,否则不出门。忙完第一时间就回来,有时候进门连外套都来不及脱,先去婴儿床边看一眼。
叶蓁蓁的生活就是躺在床上玩手机、喂奶、吃月子餐。
月嫂一天至少做六顿,各种加餐轮番上阵,虽都清淡,但搭配得讲究。
叶蓁蓁吃得挺香,妈妈还给她列了一大串注意事项,什么月子里不能剪指甲、不能剪头发、不能碰凉水,手机也不能多看,会把眼睛看坏。
叶蓁蓁觉得女人坐月子怎么这么脆弱,电视上欧美的人生完孩子都不坐月子,还喝冰水呢。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,嘴上应着“知道啦”。
叶母一走,她就偷偷把手机掏出来,刷得飞快。
白天除了吃就是喂奶。叶母为了让她晚上睡好觉,把两个孩子带到了二楼去睡,怕孩子哭闹吵到她。
晚上孩子喝奶粉,要是喂母乳的话,两三个小时就得起来一次,太熬人了。
叶蓁蓁睡前用吸奶器把奶吸出来,半夜还得再吸一次。
每晚都是迷迷糊糊醒来,把吸奶器往内衣里一塞,闭着眼等十分钟左右,又沉沉睡过去。
接下来的活就是孩子他爸的了。
周怀瑾把吸好的奶倒掉,再将吸奶器洗干净放进消毒柜,再回到床上,那个人早就做上梦了。
月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着。她每天在喂奶、吃饭、睡觉、刷手机之间循环。
叶蓁蓁眼下最要紧的事还没做——给孩子起名字。
她问周怀瑾:“老周,你对孩子名字有什么想法?”
周怀瑾正在旁边看文件,头都没抬:“我没想法,你生的,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。”
这可给她犯了难,一时不知道该起什么好。
出了月子就得去上户口,她每天翻书查典故,也没个头绪。
直到有一天,她在做古诗文赏析作业时,读到那句——“云中谁寄锦书来,雁字回时,月满西楼。”
她盯着那句话看了好一会儿,觉得又美又温柔。
于是两个孩子,妹妹叫锦书,哥哥叫雁回。
叶母听了连连点头:“好听,一听就是有文化的名字。”
周怀瑾也说:“很好。”
名字的事解决了,叶蓁蓁终于安心了。
可月子才过了一半,她就开始无聊了。
不能出门吹风,月餐换着花样做,在她嘴里依旧清淡寡味。周怀瑾每天陪她一起吃,倒是把自己的胃病彻底养好了。
可叶蓁蓁是真馋了,看着一堆清淡的月子餐哀嚎。
“我想